连空气也变得粘稠
她的右手缓缓垂下,指尖还维持着方才按帽沿时那股略微收拢的姿势
她静静地站着,眼睛还盯着庭院的方向,但回廊中的身影早已不在她的视线之内,只留下那些潮水般汹涌而至的念头
为什么是他?
他不是最理解我的人吗?
他是把我从泥沼中拔出来的人……
为什么现在,转头却像是要把我重新按回去?
还是说……
他从来就站在妈妈那边的?
维多利亚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无法分辨出此刻胸口里翻涌的,是委屈还是愤怒
但她却不能表现出来
她是女王,是全场瞩目的中心,是不列颠期盼的太阳升起的方向,这一点她早就学到了
维多利亚收回视线,缓缓转身
她的语气平稳到近乎温柔:“萨瑟兰公爵夫人”
“是,陛下?”萨瑟兰立刻上前:“您有什么吩咐吗?”
“稍后,可以安排亚瑟·黑斯廷斯爵士来这里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