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偏还要去勾搭那些已经有固定伴侣的
像是之前令维尼与大仲马争风吃醋的知名女演员多瓦尔,便是她的目标之一
乔治·桑写信给玛丽·多瓦尔说:“我今天看不见你,亲爱的我没有那么多快乐星期一,早上或晚上,在剧院或你的床上,我必须去吻你,女士,否则我会发疯的我像罪犯一样工作,这是我的奖励再见,所有人中的美女”
多瓦尔的回信则同样热烈:“你是个坏人,我期待着你整晚都在我的小屋里我们很快就会在五点钟吃晚饭,然后一起离开让我们看看,摸索一下我昨天整晚都在看你,我看着你,没有看到你的眼睛你看起来像个混蛋明天早上我会来看你今晚我不在家我的上帝,我有什么愿望这么说!所以我们永远无法坚持下去?
而当维尼发现乔治·桑居然在撬自己的墙角时,直接气的直呼乔治·桑是“该死的女同性恋”,并放出话来,警告乔治·桑最好离多瓦尔远点,否则就要让她在巴黎混不下去
虽然乔治·桑并没有就此中断这段感情,但是至少在收到维尼的警告后,她确实收敛了一点
再说了,她在同一时间还有其他感情需要处理,譬如说她和作家缪赛以及律师路易·米歇尔的关系
但是没过多久,她就又找上了其他目标,那就是李斯特的情人玛丽·德·达古伯爵夫人
只不过,玛丽看上去似乎对同性关系不感兴趣,而且她正沉浸于和李斯特的热恋之中,所以一直以来只是把乔治·桑当作她的好闺蜜来看待,她与乔治·桑无话不谈,还把自己是如何爱上李斯特、如何与他私奔等细节都一五一十地讲给了乔治·桑听
所以,当乔治·桑发现玛丽居然对她不感兴趣时,嫉妒和愤恨的心理便占据了上风,她想要报复玛丽,或许这便是她将《贝雅特丽丝》的相关情节泄露给好友巴尔扎克,唆使他出版这么一本的缘由
当然了,事情的真相是否如此,亚瑟暂且还不能下判断,但是这便是巴黎神探弗朗索瓦·维多克在结合了多方证据后合理推断出的结果
但是,即便暂时不能确定,可是面对维多克摆在他面前的一系列证据,亚瑟得公道的说,如果放在苏格兰场,基本上已经可以进入最后的审判流程了
巴黎,布雷奥克侦探事务所
亚瑟靠在椅子上,翻看着桌上厚厚一沓的资料,时不时还会抛出一两个问题:“维多克先生,你确定巴尔扎克真的亲口告诉了你,向他泄密的人是一位女士吗?”
“千真万确”维多克手里抛着硬币:“你难道不知道我和巴尔扎克先生的关系吗?他经常到我这里取材,偶尔我们还会去酒馆里喝两杯”
“我当然不是不相信您,但是您也知道,干咱们这行的,最重要的就是严谨”亚瑟放下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