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汉宫那边已经有了一位比利时的斯托克马男爵了。倘若亚瑟这个时候再接受利奥波德的授勋,等他回了伦敦,八成要被舰队街口诛笔伐,污蔑他为了一枚勋章向比利时人投诚。
亚瑟·黑斯廷斯爵士怎么可能为了一枚勋章便向比利时政府投诚呢?
简直笑话!
就算他投诚,那也是看在比利时政府批准英格兰电磁电报公司建设铁路电报延伸线的份上。
“陛下,阿尔伯特殿下到了。”
随着宫廷侍从在门外的通报,利奥波德和亚瑟几乎同时向门口望去。
身形挺拔、神情略显拘谨的年轻人走进了绿厅。
阿尔伯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蓝色外套,按照叔叔的吩咐,他今天腰间没有佩剑,胸口也没有戴上任何绶带或者勋章,只是在领口别了一枚简洁的祖母绿胸针,衬得他整个人愈发温文尔雅。
亚瑟曾经在莱比锡剧院门前与阿尔伯特有过一面之缘,虽然二人并不认识,但他依然适时起身,微微颔首致意。
利奥波德站起身,走到阿尔伯特身旁,伸手轻轻拍了拍侄子的肩膀,像是在示意他放开点儿。
“阿尔伯特。”利奥波德转向亚瑟,笑着开口道:“让我向你介绍一位在伦敦举足轻重的人物——亚瑟·黑斯廷斯爵士。你堂姐最信任的宫廷顾问,也是在自然哲学、艺术和警察事务上都有建树的学者与实践家。”
亚瑟略一俯身,向阿尔伯特点头道:“殿下,很荣幸见到您。”
阿尔伯特礼貌地笑了笑,主动向亚瑟伸出了手,清朗的嗓音听着还有几分年轻人特有的腼腆:“亚瑟爵士,我记得我们曾在莱比锡剧院外擦肩而过。只是那时候人潮汹涌,并没有机会和您寒暄,这个遗憾今天终于能弥补了。”
亚瑟没想到阿尔伯特居然还记得那档子事,两个人当时明明只是擦肩而过。
不过很快,他就想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兴许是阿尔伯特从莱比锡剧院的看板上注意到了他的名字,毕竟那张广告牌上可是明晃晃的写着《图兰朵》的编曲是他和门德尔松。
“您的记性不错。”亚瑟笑着握住了阿尔伯特的手:“那晚是门德尔松指挥演出,观众的热情简直要把舞台给融化了。”
利奥波德看到两人都做完了开场白,笑着招呼阿尔伯特一起落座:“你来得正好,阿尔伯特。我和亚瑟爵士正好聊到你的维多克丽姑妈呢。”
阿尔伯特闻言微微一愣:“姑妈……她最近身体还好吗?”
阿尔伯特的语气听起来小心翼翼的。看得出来,这个大侄子对他的姑妈同样印象复杂。
这倒不是说肯特公爵夫人对阿尔伯特不好,相反的,肯特公爵夫人对待娘家人向来不错,或许她在某些事情上会和她的兄弟们发生争执,但是对待侄子和侄女时,肯特公爵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