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亚这才放心,她笑眯眯的点头道:“那就好我会把您的两份版本拿回去,逐条看一遍我保证,明天的我,会比今天更清楚这项法案对国家的意义”
“当然”亚瑟微笑道:“我会等待陛下的判断无论是怎样的决定,我都相信那会是最正确的”
维多利亚说不出为什么,这一瞬她忽然觉得轻松了些
她的视线在桌面上停顿了一瞬,又很快移开,手指在象牙色礼服的裙面上轻轻摩挲,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切入口
“您的身体……最近好些了吗?”
她的声音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
亚瑟已经习惯了这种语气,那不是正式的“陛下语气”,也不是少女的小脾气,而是只有在私下场合,面对特别信任的人面前才会出现的、不太好意思开口的语气
她多半是有什么事情要求亚瑟帮忙
“陛下?”
维多利亚咬了咬下唇,像是在犹豫要不要继续
“我……我最近注意到……”她的眼睛盯着茶杯的边缘,声音低得几乎要吞进去:“舰队街那边……有些……不太友善的报道”
亚瑟的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但没有插话
维多利亚继续道:“我不是说……我不是说您没有管理好毕竟您也只管得着帝国出版的业务,而且……我知道您最近病着,还要处理那么多事务,我当然不是在责怪您”
她说着说着,自己都急了:“只是我……我……”
她停住了
因为她知道继续往下说,就等于承认那些小报影射的对象是自己与墨尔本子爵
那是她无论如何也不愿直接说出口的
半晌,她才换了一种委婉到不能再委婉的方式:“只是我……觉得那些报纸……写得太不像话了”
亚瑟面上表现的极度关切,但是心里只是“噢”了一声
但他看见维多利亚这副模样,又忍不住想要逗她,老条子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似的,开口问道:“陛下,您说的是?”
维多利亚的耳尖一下红了
她不知道亚瑟究竟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装
但是,毕竟亚瑟爵士是如此正直善良的人,维多利亚无论如何都不认为亚瑟会明知故问
她清了清嗓子,硬着头皮道:“就是……最近有些小报……写得不太……不太像话”
亚瑟诚恳又不失关切的问道:“不太像话?是说那些互相骂来的骂去的文章?还是阴阳怪气的政论?我记得有家报纸前天还攻击过内阁的贸易政策……”
维多利亚轻咳着打断道:“不是那些”
亚瑟抬眉:“那是写外交政策的?比利时的?还是法国那边的?”
维多利亚紧张得连手指都攥住了裙边
“是……写宫里的”她咬着字眼,“写得……很不负责任”
亚瑟点头,认真分析道:“写宫里的……那就是影射您和肯特公爵夫人不和的那些文章?您放心,相关报道我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