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的”
少年惆怅道:“我正在长身体,也能多吃点儿,我也不是读书人,咱都是干体力活儿”
年轻公子打量了一圈,“老白,酒呢?”
老白嘴角抽搐,每次这货一来,自己珍藏多年的好酒被他又喝又拿的,总是损失惨重,时常跟老吴抱怨“白孔雀”不厚道,要是如老吴这样滴酒不沾那能英俊不少
“白孔雀”是老白给白衣公子取的外号,早年老白嘲笑白衣公子总是一身白衣像一只开屏的白孔雀一般,到处吸引女子的注意,简直是一只行走的交配工具
白衣公子也不反感老白的嘲讽,他对“白孔雀”的外号还挺满意,他理解一辈子得不到女子欢心的老白有点怨气很正常
此后,徐天然一言不发,专心吃饭吃菜,他压力很大,和这三人夺食,感觉不用尽全力会吃亏的,特别自己的牙齿还空了几颗,吃青菜还好,吃起肉来实在跟不上他们的速度
白衣公子不搭理老白抠抠搜搜的样子,反正他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深吸一口气,鼻子一嗅,打了个响指,笑道“找着了”
老白脸色铁青,“我来拿”要是让“白孔雀”去拿,自己的存货可是一滴不剩了,自己去好歹还能剩点儿
“白孔雀”哈哈笑道:“那多不好意思呢,你做饭已经很辛苦了,这点小事我做了就行”
老白放下了脸盆大碗,一把抓住就要离席的“白孔雀”,“我去,不然打一架”
“白孔雀”一挑狭长丹凤眸子,“打架我可不怕你”
置若罔闻的老夫子耐着性子把饭细嚼慢咽吞完之后,平静道:“我去拿吧”
白衣公子松了口气:“等你半天了,不然我都下不来台了,老白皮糙肉厚,跟他打架实在没意思”
老夫子熟门熟路进了地窖,顺着走道打开地窖暗门,手指轻轻在地上敲打,听着第三块砖是空心的,便掀开了地砖,果不其然,下面隐藏一个大好天地老夫子虽不喝酒,不过跟老白打了这么多年交道,自然知道老白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越是精美的酒壶装的越是平常的酒,瞧着越是破旧不堪的陶罐反而有可能装好酒老夫子随便拿了一坛贴了一张旧红纸的破陶罐就上楼了
老白一看老夫子手上的酒坛,肉疼得不行,“好不容易从绍兴蒋老儿那里弄来的十八年女儿红,真是亏到姥姥家了”
老夫子神情自若,“白孔雀”毫不客气揭开泥封,酒香四溢,“果然好酒”
老白瞥了眼老吴,“我命不好,要么摊上一个滴酒不沾的,一起喝酒没劲,要么摊上一个嗜酒如命的,一喝酒就心疼得不行老吴,要不你也别老摆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再说了圣人也没说不让喝酒,你多少可以喝一点嘛”
老夫子不为所动,本着食不言、寝不语的优良作风,挺直了腰板,细嚼慢咽
白衣公子对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