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主灵脉极其宽阔,但是也不能储存过多的灵力,毕竟还未修行的少年,若是灵力过多,主灵脉就会像黄河决堤一般,整个身体都崩塌了,到时候真是神仙难救世间能够手法精准如先生之人,有,绝不多,一只手数的过来,例如打架更厉害的老白就不行
蜀道一进入徐天然的灵脉,就四处乱窜,似乎不愿意被围困在小小的灵脉里,想要在少年的体内游玩个遍,可是游来游去半天,发觉少年的体内只有一条宽阔的大到无边无际的大河,可是前后都被两个水坝拦住了,一时间蜀道生气了,便铁骑冲阵一般撞击主灵脉的堤坝,少年顿时一阵疼痛倒在了地上,瑟瑟发抖体内似乎养了一只不安分的小老虎一般撕咬五脏六腑,青衫少年身体顿时湿透了,老白拿起毛巾,堵住了少年的嘴巴,把少年抱起来,放在了他房间的小床上,自己搬了把凳子,守在床边
门口,还有一个老夫子,双手拢袖
学塾的晨课,先生让柳如云看着,早上白屠要杀猪卖肉,换自个儿守着少年午课先生便自己回去,换老白守着少年晚上,俩人都心照不宣,老白坐在少年床头,先生守门口毕竟,亲疏有别,老白是少年师父,先生只是半个师父
少年昏迷了三天三夜,一阵阵剧痛让不曾修行的少年的忍受力一次次到达了极限几乎每次都是刚苏醒,便又昏迷过去,神识被蜀道冲击得支离破碎
第四天,少年睁开了眼睛,惨白的脸上无一丝血色,老白关心道:“别说话,谨守心神”
少年挤出一抹微笑道:“老白,我要吃饭”
老白点点头,去厨房给少年做饭去刚生起火,少年猛然吐了一口血,又倒下了先生上课一半,火急火燎赶过来,斥责道:“都什么时候了,你竟然敢离开床边”
老白摘下了腰间的葫芦,“他要我离开,我只得离开罢了”
先生摇摇头,小小年纪,如此倔强作甚
老白吐了一口浊气:“我去做饭,温在锅里,等徐小子想吃了,随时能吃上”
先生点点头,坐在了少年的床头
虽然先生说少年有生命危险,可是先生怎会让半个弟子有性命危险,若是真的出了意外,先生打断少年的灵脉,制住蜀道,将来少年就再无修行之力了,好歹还能留住性命
先生没想到,老白却说,“若出了意外,让他去吧,若是让他一生苟活,他内心会生不如死,又要担心我们俩糟老头会伤心,要假装高高兴兴活下去,那多累呀”
先生少有的点头赞同了老白的说法
学塾的学生们都很关心徐小子,先生喃喃道:“徐小子,可别死了,你还要报仇呢?”
蜷缩在床铺的小小身躯无意识地扭动,嘴上咬着竹板,仍能听到少年的呻吟声
七天七夜后,少年能做起来了,喝了几口白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