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酒,显然有点上头了,口齿不清道:“还是大哥快活,嫂子总算是死了,以后想怎么玩就可以怎么玩,再也不用担心被人管束了”
马文才笑眯眯道:“那个女人从来不爱管我,不过每次见着我都是一脸鄙夷的样子让我瞧着就不舒服,她自己了断了也好,这下大家都省心了”
惜春姑娘屋内,一袭青衫独自饮酒惜春心情温婉,擅弹琵琶,是燕春楼第一位花魁,但是由于性情过于清冷,最终不得年轻公子们欢心,渐渐风头就被夏楼的雨荷抢过去了虽说日子越来越冷清,但是惜春乐得如此,每日除了在主楼那边弹弹琵琶便可以独自在春楼休息
今夜,不知何缘故竟然有客人专程来见,原本想随便找个借口打发了,不曾想青衫公子面容英俊、举止不凡,惜春便让他进了春楼一进春楼,青衫公子也不言语,只是饮酒,看公子的模样,应该是第一次饮酒
惜春像个知心的大姐姐一样劝道:“公子,有心事和我说说,喝酒可不能急,急了品尝不到酒的好,也听不着好故事了”
徐天然脸色微红,眼神却愈加清澈,“姐姐想听故事?”
惜春叹息道:“姐姐我大约也快离开这春楼了,也跟你说点儿知心话吧公子,你年纪尚小,别遇着了点儿伤心事就往妓院跑,这习惯不大好我们风尘女子有几人愿意说真心话,大多不过阿谀奉承罢了我本是清倌出身,性情清冷,做不来这燕春楼的头牌,奈何当年妈妈强推我上台面,刚当上头牌的我也风靡了一时青山镇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捧场,排着队要见我,都被我一一回绝了越是拒绝,我的名气愈大,原来客人们以为我是假装清高,想要借此抬高身价,不曾想一连三年我都是卖艺而已渐渐的,也就没人追捧了,人都到夏楼去了如今我年岁也大了,更没有客人追捧,很快就要离开这栋楼了虽然我并不留恋春楼,但是好歹这三年来自己有了独栋的院子,有了些许的清净公子你涉世未深,且听姐姐一句劝,好好读书,将来做个有良心的人,莫辱没了书本上的道理”
徐天然不曾想惜春姑娘竟然对自己打开了话匣子,借着劝说自己实在诉说自己的苦头,一名风尘女子失去了名头和地位将来要么做那皮肉生意,要么只能做那管事的嬷嬷,若是能被富家老爷娶回家当姨太太那可是三辈子修来的福分
徐天然沉思了片刻,平静道:“想来惜春姐姐将来是继续在燕春楼当一名教习嬷嬷,将来得了空,我一定来向惜春姑娘讨教音律学问”
惜春美目流转,微笑道:“公子说笑了,我这微薄的本事可不值一提,比不上公子书上的学问,将来若公子得空来了燕春楼见着了已经金盆洗手的老嬷嬷怕是要绕路走咯”
徐天然迷人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