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离去。
杨小兵眼眸缓缓睁开,直勾勾看着天花板,昨夜的滋味真是妙不可言,难道自己从此浪子回头,就如痴傻的徐天然一般舍了一片森林单恋一枝花?如果她开口留自己,或许自己真能留下。
哈密王命人将独孤信喊来,不过伍长的独孤信哪里见过这般场面,听闻徐将军不要一点封赏,就要了自己,一时间有些受宠若惊。细思又极恐,难不成徐将军有断袖之癖,放着美丽的公主不要,偏偏要自己一个大男人?
独孤信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似乎是有几分细嫩,心中越来越恐慌。
徐天然见独孤信来了,热情地拉到自己身边,给他倒酒,独孤信打死也不喝,谁也不知他为何如此,徐天然只能无奈自嘲地摇了摇头,难道世上聪明的人都会这般心思繁杂。
徐天然刻意在酒宴之上只要了独孤信一人,一是爱惜他的才华,不过十几岁的小伍长就有如此眼界,前途不可限量。更是因为他知道迪丽达尔的心思,他如此塑造了令人误会的局面,又亲手打破了误会,便是表明了自己的心意,哈密王也是聪明人,自然知晓他不会接受迪丽达尔的感情,也不会勉强撮合了。
胡雪岩想明白了徐桐选择独孤信的来龙去脉,不禁在心中更为佩服徐桐,他是商人,利益至上,他隐隐觉得这次哈密之战最大的收获不是赚得盆满钵满,而是认识了徐桐,他是一名值得深交之人。
胡雪岩站起身来,第一次以平辈的姿态向徐天然示好,微微笑道:“徐兄弟不仅雄才伟略,更是品行高洁,胡某人行走天下数十载阅人无数,未有一见如故之人,若徐兄弟不嫌弃,我天京胡氏永远是徐兄弟的好友,时时扫榻以待。”
张长林不禁眉头紧蹙,这胡小狐狸开始打感情牌了,显然是看出了徐桐身上无尽的潜力,自己自然也不能落后了,一句兄弟就想把徐桐拉拢,恐怕胡雪岩痴心妄想了。
张长林走到徐天然身边,亲手为他倒一杯酒,碰杯一饮而尽,豪爽道:“张某行商三十余载,唯佩服徐兄弟一人。”
张长林从身上取下玉佩,塞在徐天然手上,爽朗笑道:“张某人不会虚情假意说些没啥子用的空话,这枚玉佩便是赠予徐兄弟的信物,若有难,别的不说,玉佩可抵百万纹银。”
胡雪岩脸色自然不悦,徐天然一时间头都大了,难不成自己也成了战利品,也要被他们瓜分了。徐天然如何推脱张长林都不肯,最终只能接下玉佩,胡雪岩也将自己的发簪取下,许下了一百一十万两的诺言,似乎和张长林杠上了,张长林倒是神态自然,自己占了先手,何须和姓胡的计较。
宴席散去,徐天然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再骑马离去,迪丽达尔亲自送行,数百米长廊,两人并肩而行,迪丽达尔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