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钢刀,青莳拉了个拳架,勾了勾手指,示意青衫出手。
徐天然只是探出神识,观察天龙宫周遭,丝毫不在意青莳的挑衅。
青莳忍无可忍,一拳送出,余笙气得泫然欲泣,为何青莳哥哥会这般冲动?
徐天然自是知晓了原因,稍稍窥探就得知了青莳的怒气从何而来,终究只是痴男罢了,徐天然也不想跟青莳计较,奈何青莳实在是不依不饶,眼见青莳一拳就要径直砸在徐天然的面门上,忽然,青衫一闪,反手一掌将青莳拍飞,重重砸在石椅之上,石椅为之碎裂。
青莳猛然吐出一口鲜血,挣扎着起身道:“再来。”
忽然,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住手。”
一名头戴珍珠王冠的中年人走了出来,身边跟着一名宫装美妇和一名稚嫩的小男孩。
小男孩一见余笙,泪水就止不住流出来,几个箭步上前,扑倒在余笙怀里,紧紧抱着公主,哭泣道:“姐姐,对不起,我再也不胡闹了,你能回来真的太好了。”
余笙摸摸弟弟的小脑袋,说道:“余笛乖,不哭,姐姐这不是回来了吗?”
天龙王自然听到了余笙方才的话,余笙更是千年来第一个被双腿族俘获而安然返回的天龙鱼一族,眼见宝贝闺女平安归来,若非在大庭广众之下要顾及自己的威严,不然天龙王都要老泪纵横了。
王后眼圈微红,余笙归来了,眼角的热泪的开心的眼泪。
天龙王怀着敬意道:“多谢公子救了小女,大恩大德天龙鱼一族必将铭记于心。”
徐天然躬身行礼,“举手之劳,王上言重了。”
“不言重、不言重,年岁大了,就愈发疼爱女儿,若是她真的无法归来,恐怕我的后半生再难从痛苦里走出,笛儿更是一生都在悔恨中度过。”
徐天然再躬身,“不敢当,我不过也就是一名外乡人,机缘巧合救下公主殿下,想来是冥冥之中公主福运加身,我不过略尽薄力而已。”
徐天然的自谦之语让青莳愈加怒火中烧,余笙挽着弟弟余笛的手,靠在父王身上,内心终于安定下来。
天龙王自然也担心徐天然对天龙鱼一族有所企图,便问道:“公子虽是笙儿救命恩人,但是寡人不能置天龙鱼一族安危于不顾,有些丑话要说在前头,公子冒着危险深入湖底所谋为何?”
徐天然诚恳道:“不瞒王上,我在寻找前往苍山的道路。”
听到苍山二字,满场之人神色皆变,一众侍卫更是直接拔出战刀,天龙鱼一族奉命把手苍山入口,怎能容许他人过境。
徐天然见状,看来前往苍山的道路就藏在天龙宫中,后退几步,拱手道:“王上,不知在下何处冒犯了天龙鱼一族?”
余笙焦急地看着一袭青衫,拉着父王的手臂,柔声道:“父王,他是女儿的救命恩人,纵然他有所企图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