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不然云龙和云朵危矣”
一袭青衫微微摇头道:“唐叔,请恕晚辈不能从命”
唐昊脸色骤变,难不成一袭青衫对唐云龙的情谊不过是虚情假意?
“难道是我看错人了?”
一袭青衫轻松笑道:“唐叔,云龙和云朵还是唐叔亲自守护来得最好,何必由我一个外人来代劳,毕竟名不正、言不顺”
“你究竟是何意?”
“唐叔可有上等瓷瓶,拿两个过来”
听到此处,唐昊自然知道一袭青衫的意思,难道他有化解血咒之法?
唐昊取来两个品秩最高的瓷瓶,徐天然从怀里将真龙精血从瓷瓶中分别倒入一滴到唐昊两个瓷瓶之中
唐昊震惊道:“竟然是真龙精血,你从何得来?”
“晚辈行走妖界,侥幸得来,此番便是为解云龙和云朵血咒而来”
一席话,云淡风轻
唐昊八尺男儿,紧紧攥着拳头,太多感激的言语如鲠在喉,竟然一字也说不出来,几乎哽咽道:“唐叔替云龙和云朵谢谢你,这真龙精血还是你亲手交给他们,这份恩情要让他们铭记于心”
“庄主既然愿意让我喊一声叔就没有把我当外人,晚辈看来,真龙精血由唐叔亲自交给云龙和云朵最好,我与云龙兄平辈相交,若是总是记得这份恩情反倒不好相处,在我心里,只要云龙和云朵彻底解了血咒,修行无碍便好”
唐昊向一袭青衫深深一揖,“你说的对,这份恩情云龙、云朵不知道,我会一直记得,徐小子,从今往后云麓山庄就是你最大的臂助,只要不违反江湖道义之事,你有所求,纵然是赴汤蹈火,我也在所不辞”
徐天然揶揄道:“违反江湖道义之事呢?”
唐昊笑道:“偷偷帮你做了”
徐天然从酒葫芦中取出两壶酒,丢出一壶给唐昊,笑道:“原来唐叔也是性情中人,相见恨晚”
“这不废话,不然能养育出云龙这般出类拔萃的孩儿”
两人相视一笑,共同举起酒壶,一口吞下一壶酒,潇洒大气,原本在彼此心中的隔阂渐渐消散,唐云杰的心结在唐昊心中渐渐消解,当初确实是云杰错了,而最大的错误却是自己
明知云杰道心已死,放任他在蒲城为恶,最终铸成大错,想明白了其中关节,唐昊释然了
翌日,唐昊迫不及待为唐云龙和唐云朵洗筋易髓,身在东苑,徐天然早早起身,迎着朝阳挥出气势如虹一刀,朝霞满天,鸟雀起飞
徐天然在僻静的东苑能听见唐云龙和唐云杰歇斯里地的惨叫声,洗筋易髓之痛不亚于将人剥皮拆骨
一袭青衫神态自若,凝眸眺望,脑海里浮现一袭白衣,转瞬,又是一刀斩浮云,青竹抬头一看,怎么天际仿佛有一青、一白两道虚影
轻飘飘一刀将浮云斩成细碎块,但是,青竹肉眼根本不能察觉,只是觉得青衣刀客无聊极了,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