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公子自然而然在武学上就登堂入室了”
“花姐,若是可以,我不愿成为钱氏少主,我不愿成为一只笼中雀,看着锦衣玉食,实则皆在老头子掌控之中我羡慕徐天然和南宫千白,只有如他们这般脑袋悬在腰带上行走江湖才能结下这般深厚的情谊”
“公子与他们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都是一双眼睛一只鼻子的人罢了”
钱彬彬眼神黯然,他知道花染的意思,身为钱氏少主所面临的危险哪里是徐天然和千白所能比拟的
但是,出乎花染预料的是,其实徐天然、南宫千白一路走来所面临的危险从不比钱彬彬面对的危险来得少了
李长安手捧一本书,与甲乙一同饮酒
甲乙嗤之以鼻道:“总是装着一副读书人的模样累不累?”
李长安笑道:“本性如此,何来装这一说?”
“喝酒就好好喝酒,看什么书?”
“你用花生、蚕豆下酒,我用书籍下酒,不是一个道理”
“罢了罢了,说不过你们读书人,话说读书人有什么好,尽会说些大道理,动不动就卖弄仁义道德,结果天下读书人之后仍是伪君子居多,君子能有几位?”
“伪君子总比真小人好吧,伪君子起码知道自己礼义廉耻还要装一装,真小人可就连脸面都不要了”
“骨子里坏透了的伪君子不见得比真小人来得好,我宁愿和真小人当朋友也不愿和伪君子当朋友?”
“我们是朋友吗?”
“不好说”
李长安放下手中的书籍,剥开一粒花生,丢入口中,端起一杯酒,笑道:“我提一杯”
甲乙也陪了一杯
“我们是朋友吗?”
“读书人就是聒噪,算是算是,行了吧”
“如此说来我不是伪君子,是君子咯?”
甲乙笑道:“不是伪君子,是真小人”
李长安爽朗笑道:“善,大善,能是你甲乙眼中的真小人李某人这辈子也没白活了”
甲乙瞥了眼远处,轻声道:“青衫刀客能过得了这一关?”
李长安平静道:“那小子不简单”
甲乙笑道:“我还挺喜欢那小子的,和我喝了好几杯酒,酒量好,酒胆也好,酒品也不错”
“那小子只顾着和你喝,怎的就看你这个赶车的邋遢鬼顺眼?”
“说明他有眼光呗”
“真不知那小子师从何处,怎的就教出了这么个混不吝的读书人出来?”
“那小子是读书人?”
“一袭青衫不正是读书人装扮?”
“人不可貌相,穿儒衫的难道都是读书人?依我看,那嫖客不都穿儒衫嘛,话说回来,读书人都是道貌岸然的老色胚,嫖娼就嫖娼,还要自诩风流,真的是一点脸面也不要”
李长安只得悻悻然道:“我不狎妓”
“活该孤苦伶仃”
一时间李长安满脸愁容,怎么在甲乙口中,狎妓也不对,不狎妓也不对,那怎么着才对呢?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