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重”
苏畅捂着自己口袋里的瓜子,紧张兮兮道:“秘籍和金银就藏在主楼地下密室之中,如果你现在改主意不偷瓜子,改偷秘籍金银的话,我就放你走,我还能给你花张地图”
钱彬彬一拍脑袋,自己真是长见识了,不论哪个宗门都有这么个人,还不是早早就被败光了
死士水哪里敢说个不字,苏畅心念微动,两粒瓜子从窍穴中回到手中,死士水终于得以动弹,信誓旦旦道:“感谢小姑娘不杀之恩,小的从此以后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不再做偷盗之事”
苏畅又歪着脑袋沉思良久,摇摇头道:“大可不必,你既以偷盗为生,那便要勤加修行,可不能再这么容易就被人抓到了”
死士水连忙道谢,飞一般逃窜,转瞬,消失无踪
钱彬彬幽幽道:“你都把秘籍和金银财宝的位置都告诉外人了,就不怕宗主怪罪下来?”
苏畅眨了眨眼睛,笑嘻嘻道:“主楼可是苏家禁地,有老祖坐镇,谁敢来?我倒是想看看热闹,真期待有人去偷上一偷”
钱彬彬朝着苏畅竖了个大拇指,“苏小姑娘真是冰雪聪明”
苏畅嘴角微微扬起,“那可不?”
茶肆之内,钱万三请青儿姑娘弹奏一曲《十面埋伏》
青儿神情凝重,她虽不懂修行,但是听着龙王庙那头的巨大动静,吴越肯定发生了不得的大事了她在担心钱塘的安危,有些心神不宁
顾先生已经被钱万三请上桌,二人把酒言欢
顾先生眼瞎心不瞎,眼前之人必然是大人物,但是与顾先生相谈却毫无架子,仿佛就是跟邻居家的富家翁唠家常
钱万三问道:“先生,为何要在茶肆之中说关帝庙四金兰的故事?”
顾先生抚须,爽朗笑道:“一来,老夫有幸曾蒙四位少侠搭救,将他们的故事说与天下人听便算是略报当年莫大恩情二来,老夫大胆断言,未来江湖庙堂三十载将是这四位年轻人的天下”
钱万三微微点头,又与老先生同饮了一杯酒,继续问道:“缘何先生尤其爱说那姓徐的小子?”
顾先生更是笑得合不拢嘴,“我呀与那姓徐的小子最是投缘,要不是我的闺女略大了几岁,又不会修行,不然真想当他的岳丈呢?”
钱万三跟着陪笑,“我也觉得可惜,若是我有个闺女也想嫁给他呀”
顾先生更是止不住话茬,娓娓道来:“老夫这双眼睛虽然看不见,但是心里敞亮着呢,徐公子可是江湖不世出的天才,他还跟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人不一样,他身上有一种味道,叫烟火气,闻着那股味道才觉得亲切不像客官您,虽然对老朽也是客客气气,但是闻不着这股烟火气,坐的再怎么近,心终究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用徐小子的话来说就是尿不到一壶里去”
花染神情凝重,这老头莫不是喝酒了,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