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构。”
回答的时候显得颇为自得。
辜鸿铭懵了,
“说什么呢?伱自己翻译的,自己不知道?”
“这……”
好不容易,他才回过神来,继续道:“还有这个《英包探勘盗密约案》,小说原文的结构是先设疑、后解答,你为什么要直接改变结构,平铺直叙?”
陆时撇撇嘴,实在懒得多说什么,
“刚才还说我大度,现在却变成了狭隘。这样也不错,正好给我送客的借口。”
心道,
“啊这……”
辜鸿铭试着读了读,
“‘仲马’读音就是‘dümma’,刚好与法语‘Dumas’相同。”
“我万万没想到,辜老先生会从这么功利的角度出发。”
当然,《巴黎茶花女遗事》和那些欢场文学终究不同,属于是以妓女为主角里比较少见的纯爱流派,也难怪能独树一帜了。
另一边,林纾也不由得点头,
《英包探勘盗密约案》,今译《海军协定》;
《记伛者复仇事》,今译《驼背人》;
《继父诳女破案》,今译《身份案》。
从这个层面讲,他也不允许陆时质疑《巴黎茶花女遗事》,
“陆先生过于狭隘了。”
这些例子是保留到现代的不同,
在20世纪初,差异更多。
话题又绕回白话文写作了。
林纾说:“感念于我朝在去年的失败,我最近主要是翻译《黑奴吁天录》。”
一共有三个案子,
林纾和辜鸿铭对视,
“啊这……”×
辜鸿铭和林纾同时无语。
确实,“彼其娘之”如果换成白话文,只用三个字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