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回答:“以我现在在欧洲的地位,已经几乎没有‘不得不’的事了”
此时的司徒美堂尚且年轻,但已经带了些说一不二的大佬气势,
只不过,与陆时相比,还是稍有逊色
他对对方没什么好恶,
观点相左,那就请出门便是
司徒美堂轻笑,
陆时摇头,没再纠缠这个话题了,转而问道:“你们和协胜冲突,只因为烟馆和赌档?”
他甚至听说,因为僧多粥少,不少华人男性会与同处于底层的爱尔兰或意大利裔女人结婚
陆时沉吟询问道:“我听说了,这次弄出了火情?”
陆时笑道:“酒、色、财、气,四者,你能给我的,我亦可自取,又何须欠下人情?”
陆时心中感慨,
看看美国佬,多会玩?
简直是遥遥领先
陆时说:“你就举个简单点儿的例子”
年轻的司徒美堂正是敢打敢拼的年龄,
他小声道:“我早说,这安良堂跟协胜不一样他们领头的都是正常人”
陆时见司徒美堂脸上阴晴不定,遂摆摆手,说道:“我只是随口一说,你就当没听到吧好了,请吧”
司徒美堂站起身,朝大门的方向走去,
司徒美堂深深地看了陆时一眼,
“先生,你也有不得不、被强迫做的事?”
陆时说:“能在最短时间内,站在维护你权益的角度为伱提供最专业的意见,使你避免或者减少经济损失有些时候,甚至能消除牢狱之灾”
陆时不解道:“和法案又有什么关系了?”
这个回答相当官方
因为,现在有部分烟馆、赌档已经出现这种情况了
陆时吐槽:“什么叫‘不太干净’,你明说不合法呗”
司徒美堂摇摇头,
“不只您必然知道《排华法案》吧?前段时间,因为《颠倒》,法案稍有松懈但经济越来越差,又开始变得严重”
司徒美堂会意,
他问道:“司徒先生,你难道就没考虑过,在纽约或者波士顿这种地方成立安良总堂、整合各堂口吗?”
司徒美堂1885年拜堂盟誓,那时才不到18岁;
1886年,他因打死了一个吃霸王餐的白人,坐了十个月苦役监;
1894年,另立系统,组织安良堂,以“锄强扶弱、除暴安良”为旗号,快速扩张
司徒美堂说:“刚开始是有那么一档子事但后来就不仅仅是个人恩怨了”
在发展安良堂的方向上,两人思路有些出入
旁人讲,都会被当成吹牛
陆时给对方倒了杯茶,问道:“司徒先生,你次来找我,所谓何事?”
“先生竟然懂这些?”
“我挺爱黄金的所以,还是算了吧”
按照真实历史,司徒美堂请到的法律顾问,是未来的美国总统小罗斯福,
陆时便将茶杯接了,啜饮一口,询问道:“你想问什么?”
所以,他将聘请法律顾问视作软弱,并不出人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