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参观早稻田大学的时候如此;
看宝冢歌舞团的时候如此;
在来御町酒楼的路上如此;
……
文学部的梅津贤次问。
女人,
有的女子,甚至怀抱新生儿,控制着他们的小手对在军营前站岗的哨兵们可爱地招手,
而在两年前,双方还在打生打死。
她虽然已经嫁人,但也才20岁。
只不过是一方有求于另一方,姿态有高有低,属于正常范畴。
“感谢。”
当然,这种话也就在心里想一想,说出来太落对方的面子。
陆昀一路走来,这种遭遇经历得多了,自然应对自如。
他随了父亲,喝烈酒不行,但是对这种清香不辣的酒水尚能接受。
“那个女人”,指的是现任早稻田大学的校长——
陆昀不由得暗笑,
早稻田大学的梁校长也是女子,她会给你们倒酒?
学生呢?
世界上许多国家,甚至包括部分战胜国都是百废待兴的状态,
跟家长们说“你得让孩子多读书、出人头地”这种话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陆专员,再喝一杯?”
因为当地人配合,指标非常容易完成。
经过AAAS的讨论,最终由陆时拍板决定,将拨款落实到各国的高等学府,
他二十二岁获得哈佛的硕士学位,之后一边在剑桥攻读英语文学博士,一边在AAAS的公共项目办公室和诺委会工作,
陆昀想到父亲总是说:“战争提前了。提前开打、提前结束。”
“这背景,难道捅破天了?”
梅津贤次笑,
“陆专员,不知您对我们大和族的风俗是否适应?”
战争期间,陆昀总担心父母的安危,
更何况,田中绢代也想念舞台。
尤其是财,
酒、色、财、气,
只能认命。
战败方,没有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