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之时,一只也比没有的好
两人向详述了行刺始末刺客竟只有一人,出手之烈就连程方愈亦觉生平仅见此人走来时长枪藏于身后,枪尖露出,可或许是先入为主地以为东水盟必如先前抹杀那六名建康名侠时一样走鬼祟暗杀之行径,反未料其敢用重兵明刺之路数——在刺客已然很近之前,众人都以为不过是这建康城里未能进入花市的熙熙寻常武林中人之一,莫说丝毫没有半分杀气漏出,甚至作为普通人还嫌太过不起眼了些还是程方愈眼尖,觉着那露出的枪头有些眼熟,彼时却也将将有两分警惕,未想此人骤然发力,霎眼已到跟前,掣枪,直挺,不必一个呼吸,那一刺之速,其力之沉,就是适才花市之中“曲重生”在花楼之下与沈凤鸣交手之时所使枪法都无一式能与之媲美片刻间从无至有、从少到溢的汹爆杀机足令稍逊心力者胆寒,遑论有所反应
一击便中,一中便走——大概这便是“食月”之中顶尖杀手,无论是当面或是背后,在白天或是夜里,都绝不会有半分差池,比之黑竹“金牌”,绝不稍逊
“对了,”沈凤鸣道,“夏前辈和夏珀——们也追下去了?”
会有此问,是因夏钦与夏珀二人,轻身功夫似乎都不怎样,理应追赶不了多远鲁夫人果然露出惑色:“未注意们二人,应该不曾追来——不曾看见”
沈凤鸣心中犯疑对于夏钦父子,始终不敢尽信夏琛出事,两人便消失不见自非寻常,可即便有所猜测,此时也真无暇去顾及们下落收殓之人少顷已至,将夏琛用白布遮了,小心以木架抬起沈凤鸣引路步履匆匆,心中只念少耽搁一刻,方多一分希望
在途中抬头向花楼的方向望了一眼那里的侧廊挤了不少人,适才被邀至楼的诸家都已听闻了这起刺杀,一时出不了花市,只能凑在廊探看,神情心思各有不同fok8。没有看见曲重生——真的或假的都没有倒是见着孙觉,表情十足雀跃,远远与沈凤鸣四目撞见,竟伸出手来,悄然与竖了个拇指
沈凤鸣没有回应fok8。如何还有心情回应孙觉大概当真什么都不懂,还一心认为这次刺杀是自己应所求而为,不过也许,在很多人眼里的自己本就是口是心非之辈,虽然在武林大会之极力为夏琛说话,可——夏琛遇刺之时,自己偏偏就没有在身边,如何又不是一种预谋?
目光移开——移至那侧廊外的天铅云愈发地低了,那场早该下的雪,或许终于要下了
如果夏琛真的死了,或永无法原谅自己的这次缺席
哪怕其实不敢肯定,自己当时若在,是否就会比程方愈做得更好
镇淮桥外小楼之,有人正面露难色
“三十爷,您别为难了”留守小楼的男子哀求起来,“盟主这会儿当然是在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