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为敌”
宋然苦笑:“你的大内两司,我插不上手若能如你所说自然是好,不过……在旁人眼里你刚刚接手,这般大肆动用,恐惹非议”
“非议?禁军符令既然落在我手,我为何要收而不用?”夏琰反问,“你也见了,我师父这两年来手握两司重兵,有那么多机会尽除他的眼中钉,可他——他偏讲江湖道义,一次都不曾动用——最后呢?他的敌人可与他一样讲了道义!宋然,你该见得比我多——你该知道这个江湖、这个天下,都是些什么样的鬼怪小人,无理可辩,无义可讲——最终不过是弱肉强食我不过是以我手握之力做该做之事——我师父没做的,我来做!”
宋然没有再说话他觉得,此时的夏琰,大概,已不是他能够说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