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但君黎公子恐怕也没你这个本事”
“他不需要有这个本事啊”沈凤鸣还是怅怅,“我就是最羡慕他这个有时候想想,他这人的嘴脸当真可恶得很——现在还不声不响走了,引得人给他提了几腔子心”
老掌柜呵呵笑着:“罢了,你莫继续想了,早前那么奋不顾身的,难道是为了只同她好这两个月?听我的,明儿一早,同小秋葵把话说开,啥事都没有”
“行吧”沈凤鸣应得颇是敷衍,“我怎样都行,倒是你老——你再不去睡,我要被你两个女儿骂上一年”
两个便没添酒,沈凤鸣催促着替他把火盆搬到了屋里,回来收拾完残炙,发了一会儿呆,醒了一会儿酒整个一醉阁差不多都静下了,外面也静下了他才举着小半支烛沿着后廊慢慢地走,路过秋葵的门前时,停下了
抬手,他敲了敲门“没睡吧?”他说他了解她这种时候,她多半睡不着
半晌,屋里传来秋葵“嗯”的一声,不高也不低,算是回答
“那个,掌柜的刚才告诉我,说你早就给刺刺去了信了……这件事,是我错怪你了”
秋葵默了一会儿,“嗯”
“我……我这几日确实……心情不甚好,有些话……确……非我本意”
秋葵的语调有点冷:“那就等你心情好了再说”
“但我不想因为我们的事,闹得他们一家人过不好年,所以……”沈凤鸣咬了咬唇,“我还是想同你说说清楚你不用开门,这样说就好”
“……我们还说得不够清楚?”
“你听我说是我想过了,其实你说得对”沈凤鸣道,“我确实在意……在意你总是念着君黎,即使我再努力不想在乎,这种事也藏不住,到头来,要变作那些蠢话,来伤你的心”
些微的沉默“那你现在想怎么样”
“我想你告诉我——你真的喜欢我么?”沈凤鸣的声音有点发颤,“你从来没有——从来没有一次正面回答过我,你甚至不曾——真正承认过我”
照例的沉默然后是一点轻嘲:“你来找我,就为了问这个?”
“是我想知道答案”
“……这么久了,你……感觉不到么?”
沈凤鸣犹豫了下,“我不知道即使我应该知道,我还是想听你亲口说,不可以么?”
沉默了片刻,他听见秋葵的声音:“没有必要了”
沈凤鸣手中的微弱烛火仿佛都要被无尽黑暗噬去“你终是不愿意说”他也带着一丝轻嘲
两边都默然了许久,沈凤鸣吸了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那好原本我也是想找你说,我这些日子实有些事,怕……要去山上住几天你安心留在这,要是——刺刺回了信,你叫人来通知我”
“还是我搬出去吧”秋葵淡淡道,“这是你们黑竹的地方,不该我留着”
沈凤鸣苦笑:“是黑竹的地方,不过——要是君黎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