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放任自己有意不去关心他的消息,甚至逃避去细思那些异样的直觉,她不会直到今天,才从拓跋雨——那个分明应是整个青龙谷消息最闭塞的人那里,得到了真相。
她在窒溺般的绝望里几乎喘不过气,可便在此时,她的手摸到那叠信最下面一个小小的信封——她已经没有了继续读下去的力气,可触觉还是令她发现这信封与前面那些质地不大一样。她闭目强抑着自己,许久后才能稍许平静地睁开双目——叫人意外的是,这一封信的封泥还在,好像还没有被拆过。她抚平信封,模模糊糊地看见面上的字——是她的名址,可——似乎不是他的字迹。
信大概是新近寄来的,虽然不是来自夏琰,也照旧被扣了下来,只是自谷中出事,便再没有一个能做主的人来拆看它了。刺刺强打精神,用力擦过眼泪,翻过背面,只见压着封口骑缝写着几个淡淡小字:
“腊月廿六。秋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