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与沈凤鸣称上了“兄弟俩”,兀自赔罪:“的确是我家中有事,所以晚来了两天——我请,我请”
沈凤鸣便将他松了,打量两眼:“还挺上道”一顿,“家中有事?怎么了?”
“家妇一点小恙,这会儿已经没事了在家照料了两天”
“来回折腾,水土不服?”沈凤鸣笑道,“没事便好这么说——这两天内城里你也没去?”
“没去,告了假了”宋然道他说着叹了一口:“京中局势一天一变,就算我不告这个假,也都不知该怎么去了”
“怎么说?”
“年前那一阵子,我奉命同太学里另外一位孟学士,在仪王殿下那教书讲学禁城内宫里头,一向以此分人——哪个皇子的老师,自然便算作是哪个皇子的势力,仪王一向被看作太子的附庸,我与孟学士本出于太子的提携,在诸家眼里,便顺理成章与他们是一路的可——这一回来就听说,太子同仪王竟然闹僵了,整个年节都毫无来往,我如何还敢贸贸然去仪王那?我若是去了,还不知别人怎样看我这立场,若是惹怒了太子,恐怕在内城里头举步维艰可若是不去——不说奉圣命在先,这未免也显得我一介学士,太过势利了不是?”
“你一个月没进内城,谁同谁争风吃醋倒是知道得挺清楚”
“这不正好昨天孟学士来家里找我”宋然道,“他也是看我没去,便也告了假,来同我商议,顺便——把我这些日子落下的京里消息同我讲讲哦对了,他还提到一件事”
他见沈凤鸣未接话,便道:“你在外城可能没听说,但是——禁城里、朝堂上,这事传得沸沸扬扬,说——君黎是夏铮大人的私生子”
沈凤鸣有点疑惑:“……这事不是传了大半年了?”
宋然一顿:“是在下没说明白这回和之前不一样,之前那是从外头传进来,只能叫‘风言风语’,虽说什么说法都有,可谁也不知真假,听过也就算了,这回——却是从里头传出来——好像是言之凿凿了比如孟学士此人,一向高洁自好,若是先前那般传言猜测,他只嫌污了视听,必不理会,但这次——依他的说法,这消息就是从禁中传出来的,虽然没说是谁,但想必——是颇为可靠的源头”
沈凤鸣瞥了他一眼:“可靠?总不会是夏铮自己说的”
宋然笑:“不无可能除此——亦难叫人如此信服”
沈凤鸣没接话以他对夏铮与君黎父子之系的了解,他并不相信夏铮会亲口传出此事——在梅州时,因着害怕这命中注定的浅薄亲缘连累夏琰,他连见他一面都不敢,此时此地当然绝不可能会将此事这般大张旗鼓地公诸世人事实上,夏铮也决计没有想到与赵眘的那番话竟会传了出去当日赵眘虽然屏退了随侍,可这位帝王也许并没有将这所谓“秘密”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