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阿葛……疼你这当叔父的,那你咋不想想,她一个小女娘,要接过沉筐,多累半日?冰天雪地的,你归程都难,她呢?啊?”
“儿……儿错了大兄,我错了,你狠打我两下吧”三郎挪到长兄跟前认错
王大郎抓在自己膝盖上的手青筋蹦起,说出的话却很体谅宽容:“阿葛说的没错,继续让三弟同行,也不过是多让你挨冻”待阿葛有足够本领,发达之日时,三弟也不配同行
其实现在的王葛还好,一是才下雪,气温未骤然变冷她也早想好防雪办法,预备了两根结实木棍,绑在竹筐两侧、前倾苇席撑在上头,系牢重新背起筐后,形成一个遮雪顶篷,如此就不必用手举着
“千里黄云白日曛,北风吹雁雪纷纷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我王南行!”反正四周无人,王葛扬声,斗志昂扬!
哪怕沉筐压肩又怎样?
冰天雪地独行又怎样?
匠师大道,本就不容胆怯者、畏惧艰辛者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