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完成吞食之后,以三昧真火直接毁了这东西,免得留下痕迹”帝国风物志上,曹安着重看了堪舆图和宗派势力的分布,对这金泉宗倒是有些印象,看到这令牌的第一时间就想起来了
“杀人放火金腰带,只此一趟,就胜过大殷多少小门小派历代累积的底蕴,一百八十万元精,中央帝国当真是富得流油”
“按照唐龙话里的意思,他和金石商会合作,已经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了,有些积累也属于正常,不过明日再去金石拍卖行的时候,你我须得做些伪装了”曹安想了想,开口说道,按理来说,这唐龙和金石商会那边,显然已经完成了分润
后续他做什么事情,多半金石商会也不会掺和,他们毕竟是要做生意的,还得注意一下影响,自己这边处理掉了他,只要不明目张胆出现在金石商会,就不会引起注意
“明白,我们马上就要踏足中央帝国,在不清楚整体形势的情况下,不会随意树敌”
……
凤鸣阁,琵琶院
叶媚双膝跪坐在冰凉的木板上,脸上烙下了两个大大的巴掌印,而在另一边,高文华的愤怒犹自不散,双眸之中更是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恨和嫌弃,他坐在椅子上,全然没想到自己才离开了凤鸣阁几日时间,就发生了这种事情
之前在刚刚踏入凤鸣阁的时候,就感觉那些平日里很熟悉自己的几个下人小厮悄悄在自己背后指指点点,轻声耳语,他还当是自己被人阉割一事在凤鸣阁中传开了,以至于这些卑贱的家伙在嚼舌根
直到大厅内,一位相熟的酒友告知真相,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他不相信,不相信对自己那般顺从的叶媚,会在自己刚刚离开几天的时间里作出这种事情,毕竟,就算是自己不能人事了,叶媚想要离开,那也需要一定时间的
再者又有那个男人会相信,之前恨不能将自己的灵魂和信仰都献给他的女人,会在几天时间内,引别的男人上了她的床榻,还是一个几乎已经可以做她爷爷的男人
然而,让他感觉天近乎塌了的是,一切都是真的,这个女人鱼口的伤都还没好利索,自己都舍不得这么整,事实上,他之前也没这个能耐整到这种程度
羞辱?愤怒?心痛?兼而有之吧
叶媚泫然欲泣,哽咽着问道:“高郎就不想听听事情原委吗?还是说高郎从心里就已经认定了啊媚是那样的女人?”
“是何缘由现在还重要吗?别人不会在乎这其中有什么原因,只知道你叶媚,这个原本属于我高文华的女人,在我离开了短短几天内,就主动引高庆业那个老不死的来过夜,这就是我一手捧出来的女人?”
叶媚只觉得胸口钻心的疼,“天下人怎么说,我叶媚不在意,我在意的是高郎你怎么想,我又何尝不是为了帮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