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他本不是上官家的奴仆,五年前,他抱着三岁重病的孩子,跑遍了街巷上的医馆,没有一家能治
有些医馆甚至因为自己拿不出更多的钱,将自己拒之门外,是上官青虹救了自己的孩子,也救了自己的生活,自那以后,袁贵就成了上官家的奴仆,为上官青虹驱马,一干数年,没有怨言
袁贵正想着这些的时候,雨幕里出现了一个模糊的影子,偌大的暴雨并没有对他行走造成任何影响,他还是像之前在路上遇到的时候一样,就是走路也挺直着身板,脚下的每一步都踩得很沉
但落在地面却又没有任何痕迹,之前袁贵没有留意过这些,但现在借着大雨,他安静的看了一会,将这情形看得真切心中一凛,知晓这位定然是个武道高手,不然的话,不可能做到这样
传说中,高手们都是一羽不能加,蝇虫不能落,走起路来踏雪无痕,连雪都没有痕迹,这地面上的泥泞自然也不可能留下痕迹
曹安缓缓靠近,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冲着袁贵点了点头
袁贵急忙站起身来,“大人,之前袁贵有眼不识泰山,言语之间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曹安愣了一下,想想自己现在暴雨都不落到身上,估计是让这位赶车的瞧出了端倪,“朋友言重了,确实是在下失神了”
“大人,这雨很大,不如一起坐这避一避?这里还有些空间”袁贵朝着边上挪了挪,他自己坐了一块长长的石块,这个位置,正好没有雨淋到,他这让了半边出来,身子也立马就淋湿了半边
曹安看到这一幕,拱了拱手坐了过去
“袁叔,外面的是谁?”
袁贵抬起头,“小姐,是之前我们在路上遇到的那位大人,当时小的还骂了那位大人几句,现在我们再次碰上了”
“原来是这样,之前是我们无礼了,多谢大人不计较”上官青虹撩开帘子,看向了外面,朝着曹安歉意的点了点头
说来也是奇怪,偌大的暴雨,曹安落座后仅仅数个呼吸,很快就停了下来,连太阳都出来了,这上官家休息调整之后,也要上路了,袁贵存了些别的心思,坐在半边车驾上
“大人,不如上来一起,小人还能捎上您一段您要去哪?”
“这条路前方就是捭阖城了吧?在下打算先去一趟捭阖城再做打算,不管怎么样,都是必经捭阖城的,不知道几位是?”
袁贵脸上露出了笑容,“那可是巧了啊,大人,我们就是要去的捭阖城,大人您若是不弃,就上来吧,小人稍上您一段”
“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
曹安上了车,马车开始动了,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坐在了马车前段,只有那位上官家的小姐和女婢坐在马车内,袁贵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不知大人您是哪个宗门的高徒?”
“我算是白玉京的人吧”曹安想了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