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跪在父母的身边久久不愿起身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支撑不住,重新倒在了他们身旁
“时间,唯有时间才能抹平伤痕呐!”隔壁屋内,伊鸿雁轻声叹道随后,他心中默默地对着叶氏夫妇说道——
“你二人安心去吧,叶小哥替平儿死守秘密,你夫妻二人因此丧命,我伊某人会照顾好叶小哥的!”
……
次日,叶长衫睁眼醒了过来,看见旁边英平正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口水得一桌子都是另一边伊依则趴在自己的床边上,而那青衣公子则是正襟危坐在椅子上,看样子也是睡着了
伊鸿雁早已醒来,见叶长衫醒了过来,便过来扶他下床
叶长衫下床后活动了一下筋骨,感觉昨日遭受的创伤已没有那么严重,示意伊鸿雁不用扶着自己
伊鸿雁见状,也只好松手随后,他端上了一些馒头与茶水毕竟叶长衫已经有一天没有进食了,身心都遭受了如此冲击,不进食身体哪里顶得住?
叶长衫目光呆滞地望着隔壁,并没有伸手的意思伊鸿雁便劝道:“叶小哥,你先吃些东西吧”
叶长衫依然不为所动
伊鸿雁无奈地说道:“叶小哥,你先吃完这些吧,人死不能复生,令尊令堂的身后之事总是要办的,不能让他们总是躺在这屋内吧?”
是啊,爹爹与娘亲的丧事总是要办的,否则,他俩横尸于此,怎能在天安息?
见叶长衫神情有些变化,伊鸿雁继续说道:“没力气如何办事呢?所以啊叶小哥你赶紧吃些东西”
叶长衫痴痴地点了点头,随后拿起馒头用力地啃了几口
……
三日守夜之期已过
伊鸿雁为叶长衫请来了一位白事知宾,并出资买了两口上好的棺木,将叶长衫的父母好生安放
合棺前,叶长衫紧紧地握着父亲与母亲的手,久久不愿松开他知晓,这一别只怕是永远无法在看到父母的面庞,而父母也永远要住进那座小土墩中想到这里,叶长衫更加握紧了双手
一切安排妥当后,叶长衫、伊鸿雁、英平、伊依四人孝衣白巾站在一旁
“父母饲我大,我饲父母老——”
叶长衫跟着白事知宾有气无力地喊着,随后用筷子点了一点红糖置于父母口中联想到自己日后再也没有替父母养老的机会,叶长衫心里不禁悲痛万分,眼泪又再次流了下来
一旁的伊鸿雁等人不忍再看下去,纷纷扭头
合棺、下土、埋土、立碑
叶家本就人少,如今只剩叶长衫一人,是以葬礼并没持续太久
眼见父母已‘住进’最后的小屋,叶长衫便跪在坟前,用力的磕了三个响头
英平在一旁看着心中五味杂陈这几日他万分自责,若不是自己贪玩、若是他安心待在客栈内,定然不会连累长衫的父亲与母亲此时此刻英平真的希望躺在坟里的人是自己
想到这里,英平鬼使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