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除阉党、誓保大唐安宁!”
“好!既然我等心意已决,那诸位便随我前去共讨阉党!”
见王延庆表态,群臣振奋不已,几百个朝廷命官跟在王延庆身后浩浩荡荡地向英平寝宫进发!
……
在王延庆的带领下,群臣犹如一支行走在黑暗、污浊中的光明之师,其身上的浩然之气刺向天际、刺破浑浊,仿佛全天下没有什么比他们现在做的事更加正义
一路走来,陈进爵手下的内侍军也并未多做抵抗,毕竟他们的主要力量都在寝宫周围,更何况还有御林侍卫死死相护,这些有修为的太监也不会自寻死路
可当众人来到英平寝宫门前时,这支内侍军的阻力便显现出来,竟有十数位实力接近大满的强者牢牢把守大门,就算御林侍卫数番进攻都无法将其防线突破,甚至还有几人负了伤
见寝宫大门久久无法攻下,群臣焦急万分,他们不停地捶着手跺着脚,有些文官甚至丢下平日里的斯文,用着污秽的词眼去辱骂、诅咒陈进爵,恨不得将其祖宗十八代都从坟墓里拉出来唾骂
孙国其站在一旁也有些急,但他作为朝中老人倒不至于放下身段去吐脏字儿眼瞅着寝宫大门无法攻破,孙国其悄悄地拍了拍王延庆的手臂
王延庆面色沉稳地站在旁边,目前一切进展都在他掌控之中,他就是要用陈进爵激起百官的愤怒,最后再由他登高一呼定下大局此时在孙国其的提醒下,王延庆左右斜眼观察了一番身后百官的情绪,见百官群情激愤隐约有种不受控制势头,他心中暗暗笑了笑——
看来是时候自己登场了!
王延庆背对着百官忽然高高举起右手,口中厉声呵斥道——
“陈进爵——”
听见王延庆开口,百官咒骂的声音迅速小了下来随后,便听见王延庆继续说道——
“你个阉人安敢如此大逆不道!?自圣上登基以来,汝包藏祸心屡献谗言以迷惑天子,天子年少难辨实非,误信阉党以致背弃祖训,荒淫无道!而后汝奸巧专权,上迷惑天子、下愚弄群臣,如今纲常久失,君臣不和,天下汹汹,人怀危惧!若我等再袖手旁观岂不使我大唐为中原耻笑!岂不让我大唐基业毁于阉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