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出任何怯色,反而轻蔑地笑了一下。
“不知死活!”
那侍卫见自己的喊话被无视,自然大为恼火,他驾着胯下战马向徐有年那边驶去,试图以武力让这些人屈服。
‘铛——’
就在那侍卫刚向前三丈距离时,徐有年忽然从鞍上拿起一张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出一箭。这支箭如同长了眼睛一般不偏不倚正中侍卫头盔上的红缨,只怕这箭再往下一点点就会刺穿头盔扎入他的脑袋。
侍卫大惊,连忙勒住缰绳不敢往前。
徐有年则是故作惋惜地摇了摇头,道:“唉——老了老了,老眼昏花了,连箭都射不准了……”
这哪是射不准?这简直就是指哪射哪啊!众人都知道徐有年弓术了得,今日一见果然非同一般。
见蛮军气焰不如先前那般嚣张,徐有年咧嘴一笑,用手中长枪指着烈旭说道:“你就是烈旭?”
和先前面对的所有大唐俘将相比,这徐有年似乎天生带着一股痞气,那些俘将身上誓死不降、舍身成仁的豪气在徐有年身上丝毫不见,这让烈旭反倒有些不知该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