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张家的人!嘿,我倒是没看出来啊!你个小妮子在我们面前立贞洁牌坊,背地里却在外面养汉子,可真有本事啊!”
听嫂子污蔑自己,小酒娘俏脸一红,随后她大声辩解道:“我不过是见这位公子身受重伤出手相救,除此之外与他并无任何关系,嫂嫂莫要乱说!”
“哼!不知羞耻,敢偷人怎么不敢承认?你说!要是你和他没有私通,那他跟着你回来干什么?他又为什么天天坐在你屋门口?”
“我——”
“水性杨花!克死自己丈夫还不够,还要败坏家里的门风!真是造孽!”
罗美凤的声音极大,让围观的人都听清了她在说什么,一时间,围观的村民议论纷纷。
见众人纷纷议论自己,小酒娘急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无力地解释道:“我没有做什么,我没有对不起家里……”
“还敢狡辩!难道非要捉奸在床才肯承认么?真是家门不幸!”
罗美凤正在当中数落着小酒娘,就在此时,身后又传来一阵动静,还未等众人看清来者是谁,只听见一阵比罗美凤还更尖锐、更大声、更刻薄的声音传来——
“是哪个不要命的敢欺负我的宝贝孙儿!?”
听到这声音,围观的村民非常自觉地让出一条道。随后,只见一位趾高气昂的老太从道中间走来来到罗美凤与小酒娘跟前,她身后还跟着几名面向凶狠的大汉。
“娘……”
在见到这名小眼睛、茶壶嘴的老太后,罗美凤嚣张的气势瞬间消散。此刻的她像见了猫的耗子一般,要多乖巧有多乖巧,简直与方才不是同一个人。
张家老太冷冷地看着她,骂道:“连个娃都带不好,要你有什么用!”
见婆婆骂自己,罗美凤瞬间哭得梨花带泪,道:“呜呜呜——娘,这事儿不能怪我,大宝本来在这儿玩的好好的,可不像……不想有人突然拿石头扔他,我想护都来不及……大宝是我的亲骨肉,我怎么能让他受人欺负……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