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她,“怎么突然改口了,之前不是还说,要是有个孩子就好了吗”
“那不是不知道周家的情况嘛,说慧娘也是,受了委屈也不知道回来跟们说”
“过去的都过去了,咱们跟周家以后也没有关系,们再发生什么,不去看、更不要管”
”说的倒是轻巧,敢情不用出去面对那些糟婆子”阮母仍在小声嘀咕
翌日,阮柔照常去镇上,午休的功夫去隔条街的书局买了本三字经
周二伯的杂货铺就在同一条街上,也不知是巧还是不巧,就进门出门一会儿的功夫,愣是被给看见了
“侄媳妇,买书给弟弟开蒙吗”
周二伯笑呵呵的,一幅慈和的模样
“不是,帮人买的”扔下句话,她径自离开,周家其人跟她此次任务没什么关系,她也懒得应付
“这孩子,跑什么啊”
等人离开,周二伯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这前侄媳妇走的方向往东边,可不像回村,难道也来镇上了
人嘛,总有几分好奇心,尤其对方是自己认识的人时,从袖子里掏出一枚铜板,招手喊隔壁饭馆后巷的一个小乞丐
“给去看看那个姑娘去哪里了,回来这就是的”
一文钱都能买一个白面的素包子,小乞丐当即拍着胸脯答应,“放心交给maoqi8點”说着尾随上去
街上人来人往,无家可归的小乞丐也有不少,阮柔一路急行,并未察觉到什么异常
等回到陈氏香料铺,她进门的时候,眼角余光瞄到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跟着自己,待再去细瞧,却发现人就跟泥鳅一般钻进人群中瞬间不见了
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她也懒得去追究,只是周家那边届时少不了风言风语,阮父阮母估计又要为此发愁了
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抛在了脑后,阮柔在学习制香之余,也抽空跟着其人学起了认字
她本就有着读书的底子,此时只是略微做做样子,偶尔问人家一两遍,便彻底记住了
读书方面是如此,制香更是不差
凭借着灵敏的嗅觉,她总是能在众多香料的配比中,选出香味最合时宜的一种或几种,梨师傅多次夸奖她就是天生干这一行的,就连原先老是板着脸的杜师傅,在几次三番她不动声色的帮助之后,也缓和了脸色
有一次阮柔偷偷听到跟孙子叹气,说学了这么多年,最后搞不好要被一个小丫头片子赶超了去
她姑且就当这话是夸奖吧
香料的学习繁杂而精深,尤其经常要接触各种香料,几次下来,身上就会染上各种复杂的味道,不仅难闻,而且严重影响她的嗅觉发挥
无法,后来只得又在后院中腾出一间客房,供她暂时洗漱,后来为着读书认字又添了一对桌椅,放置了几件几身衣裳,若不是阮父阮母一直不放心,她觉得自己都可以住在这里了
一个半月后,阮柔终于对外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