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当即一个后退,再要找儿子告状,却见那女人已经恢复笑容,亲密地称呼,“青远,以后都叫青远,好不好”
周青远没有回应,而是扶住周母,眼神复杂看向面前的两个女人
就容貌而言,两人分不出个高下,而论气质,阮慧娘竟然更胜一筹
田三小姐身上的衣服首饰富贵逼人,却似少了什么底气,如无根浮萍,阮慧娘身上,却有一股子坚韧不拔的劲,令人望而生畏
“爹,好点了吗”
周父恰在此时醒来,笑着安抚周母,“没事,青远好了,就好”
周母这才有了底气,“青远,无亲无故的,一直待在田家也不是个事,们定了客栈,跟们一起回去吧”
“嗯”周青远低低应下
田语蓉见状一急,如过去一般上前欲要牵住对面人的手,却见躲闪似地避开,忍不住心内一恸
“青远”她语带哀求
周青远别过头,不欲理会
阮柔却见不得事情不清不楚地结束,当下站了出来,旧事重提,“田三小姐,还没说清楚,扣着周青远干嘛呢”
“听不懂在说什么”
“那就说的再明白点,田家二房老爷就一个孩子,将来那份家产少不了的”
无人注意,周父眼神悄悄一亮,竖起了耳朵
“可惜啊,是个女儿,注定继承不了二房的产业,至多拿份丰厚的嫁妆嫁出去”
“瞎说什么,田家的事还轮不到来说”田语蓉羞恼
阮柔丝毫没有理会,继续叨叨“于是呢,又不甘心,就想要找人入赘,一般的看不上,就挑上了周青远这么个有前途的读书人,不得不说,眼光是真高啊”
周父嘴角瞬间耷拉下去,入赘就算了,好好的儿子跟女人姓,像什么话
如同揭开了最后一层遮羞布,还是在心上人面前,田语蓉的面色已经不能简单用难看来形容了
“阮姑娘”周青远想要阻止,依旧没用
“在场的人都有权利知道真相,不是吗就甘心耽误一年多,科举前程全都付之一炬”打蛇打七寸,没有一个读书人不想功成名就、蟾宫折桂
她说周青远科举路短也非虚言,周青远早已“死”去一年,户籍都销了,如何恢复还是个大问题,且读书人分秒必争,一年多时间,足以落后同期学子老远,不说毫无希望,但恢复一年前的水准起码也还得有一两年的时间,不过这就不是她该头疼的问题了
说哑了周青远,阮柔继续朝田三小姐质问,“很好奇,明显是在周青远出事之前认识的,那到底是在嫁给之前、还是之后呢”
一语惊四座
其实到了现在,大家都心知肚明一点,田语蓉是故意藏匿起周青远,将变成她一个人的君乾,目的就是为了留入赘
男女之事本就玄妙,且有救命之恩那一茬,其实很难定她的过错,轻点说不过一个被爱冲昏了头的女子,又没有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