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回忆,那股子摇晃感似乎回来了,尤其回来的路上,车速过快,着实将她晕得七荤八素
“琼州呢,可与们这里有什么不同”
这可说的就多了,阮柔从当地人、地形地貌说到海边风景,完全是与琼州完全不同的景象,尤其着重描述了采香的过程,听得曹娘子眼冒绿光,渴望不已
阮柔禁不住取笑她,“下一次若还有这样的好事,来替看铺子,尽管去,别回来叫苦就行”异地风光是好,可旅途着实累人
“知道累,就做主给放三天假,尽管回家休息,三天后再来铺子里,到时候可有的忙活”曹娘子甚是体贴,阮柔也不客气,领了这份情,她也觉自己需得回家好好歇息几日,才能完全恢复
不知何时,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阮柔半推半就被推出了铺子,心情甚好地归家
只是路上难免想起陈问舟的问题,微叹口气,这也不是她如今该考虑的问题
她不知道的是,她离开不到一刻钟,就有一人骑着马,来到了春林香斋,正是在家受了闲气的陈问舟
“表姐,来投奔了,可千万要收留,不然表弟今晚就得睡大街了”丝毫没压低语气,在铺子前就大声喊起来,惹得来往的客人尽皆投来目光
曹娘子额头隐现黑线,就知道这个表弟没安好心
然而戏台子都搭好了,她也得跟着唱,“表弟,这是怎么了,可是姑父又,唉,罢了,曹家再不济总有和姑母一口饭吃”说着让伙计关了门,将外人的视线隔绝在外
屋里只剩姐弟俩,曹娘子才颇为无奈地看着,“说吧,今儿又是唱的什么戏”
投奔是假的,但受气却是真的,陈问舟面上的笑意落了下去,“还不是那好大哥挑拨,老头子估计也想趁机打压samsf ¤”
真正让生气的不是两人给下马威,而是一路辛苦,虽说有着自己的私心,可到底也为陈家办了事,起码让好好休息一天,睡个安稳觉,再整这些幺蛾子不迟
偏陈家一个个生怕黄花菜凉了,当带着满身的疲惫回去,迎接的不仅不是欢迎和掌声,而是满满的质疑和泼脏水
很难说清楚当时的心情,是气愤更多、还是失望更多,唯一确定的一点就是,陈家,着实不是久待之地
也不惯着,当场就甩了脸子,带回来的人和东西也懒得收拾,反正花的陈家钱,就是烂在马车上也只能说是陈家钱多
当然,陈父还没老糊涂到这个地步,小儿子撂挑子,大儿子也不是个能当事的,只得亲自上阵,等一切料理妥当,已是半夜三更
拖着一把老骨头,回去迎接的却是妻子紧闭的房门,回过头来,才发觉自己做的急了,奈何为时已晚
父子间自然没有当爹的先低头的道理,还想着过几日小儿子气消了就好,却不料对方这回气性着实有点大,竟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