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市场,要知道,有钱的男人,可比有钱的女人还要舍得花钱,尤其在此等附庸风雅之事上
“那就劳烦寻些通于纸笔一道的能工巧匠”
闻言,方才还欣喜异常的曹娘子顿时又耷拉了眉眼,“真会给找难题”这样的师傅可不好找
香料到底不是必须物,且到底是商贾之事,们这般的商人自然能独占鳌头,可涉及读书人的笔墨纸砚,真正能掌握的无一不是大夏朝顶尖的世家贵族
们垄断此道,截断底层读书人往上爬的阶梯,若真贸然插手,别说一个小小的春林香斋,便是偌大的陈家也未必能得以保全,故而,还是得想办法拉个同盟才行
“这事先放放,等想想办法”曹娘子扔下一句话匆匆离开,既是欣喜又是焦灼
欣喜于这对们而言绝对是一个契机,一个真正能打出名声、名扬大夏朝的机会,焦灼则是因为合作人不好找,她还是先去找表弟商量一番
她寻到陈问舟的时候,对方刚在家中闹腾完,悠悠闲闲走出来,面上还带着笑意
是的,如今在府内成日闹腾的终于不是大房,而变成了这个嫡次子
陈父被折腾得够呛,想要惩罚吧,偏一想手头上要银子没银子,要银子没银子,要铺子没铺子,继室的管家权也被拿走了,竟只能眼睁睁看着其成日里在家作妖
“问舟,到底要干什么”被折腾了几日,陈父精疲力尽无奈道
“不干什么啊,闲着也是闲着,找点乐子”
陈父额头的青筋忍不住跳了跳,“要是闲着没事,就把安平镇的铺子给看好了”
“一个月赚不了几个银子的铺子,懒得看”陈问舟轻飘飘撂下一句
安平镇的陈氏香料铺说是给看管,实则也是不可能的,作为陈家的祖产,早晚要收回给陈大哥,做的再好也不过为人做嫁衣罢了
陈父脸色黑了黑,“不要就收回来了”
“收吧”陈问舟表现的特别坦然,似乎丝毫不在意般道,“只是铺子里还有两个请来的师傅,要是不用了,就给曹家送去,正好缺人呢”
陈父本来只有三分的火气,也硬是被激到十分,“曹家曹家,怎么不跟着姓曹去”
“那不是出生时候没得选择吗,您要是愿意,待会就去改了,也省得您成日疑神疑鬼的”
“滚”陈父被气得够呛,懒得和这个混账儿子多说,索性眼不见为净
陈问舟闻言利索的滚了,且出门直奔春林香斋
从琼州来回一趟,不知怎的,就不想再忍了,反正谁让不痛快,就先叫人不痛快
“怎么,有事”陈问舟给自己倒了杯水,一饮而尽
“又吵架了”曹娘子无奈问
“嗯,就是顶了几句,刚好那个宋管事被收买了,不是好心告诉吗”陈问舟嗤笑
也搞不懂陈父到底在想些什么,说疼爱大儿子吧,可又对手里的家产握得紧紧的,一点不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