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皱眉想了一会儿,道“等这一批安神香出来,再往那些官员府里送一份,收了东西总该有几分庇护”
“只能如此了”曹娘子叹气,“难怪有人说,京城居大不易,要是没口合适的营生,估计都活不下去”
“也不一定看街上那些人状态,想来过得不错”阮柔忖度着,“应当还是重农抑商”
士农工商,自古以来都是如此,想来在京都,盘剥一般百姓的事情反而不会发生,至于们这些商人,只能说都是一只只大肥羊
说了好一会子话,陈问舟方才在下人的搀扶下醉醺醺进来,带着股浓重的酒气
两人嫌弃地撇开眼,急忙让小厮送去洗漱,约莫一炷香时间门,陈问舟端着醒酒汤再次出来,整个人清醒很多
“成了”眼角眉梢带着喜意
“也来听听们的”
三人遂互相参照了信息,做到彼此心中有数,只期间门陈问舟频频出神,问原因却不说,着实叫人疑惑
而陈问舟呢,则是在思考晚上席间门跟霍老爷的对话
下午的事情自然无需霍老爷亲自出面,只霍府一个管事出面,就摆平了户部办事的官吏,自然也要知情识趣回请霍老爷
也不知对方是不是喝多了酒,明明两人的交往并不多,更谈不上交心,霍老爷却突然提起了的私事
“问舟,可是后生可畏啊,还有阮娘子,都是这个”说着竖起了大拇指,满是赞扬
自然是谦虚以对,来往几番恭维,正说的兴起,不知怎的,突然问,“冒昧问一句,和阮姑娘可是”
是什么没有说出口,可那股暧昧的语气立即让明白过来
“没有的事”严词说明,不料对方神色变得万分可惜
“还是太年轻了,”霍老爷摇摇头,“跟说,若阮姑娘是一个男子,都不说这话,可她偏是一个女子,觉得她能给干多久”
陈问舟自然早想过这个问题,否则也不至于用京都铺子一半的利润做饵,要知道,京都这一间门可能就抵得过青州府所有
这种事瞒着也没有必要,如实说了,结果,对方更加反对
“这做的对也不对”霍老爷用过来人的经验道“让她上船是稳妥,可未必能一直稳妥,要是她嫁人,事情就难办了”
“慧娘不是任由人牵着鼻子走的人”相信这一点,其一直表现的十分有主见,且愿意奋进,跟一般的闺阁女子决计不同
“唉,的意思还是最好把人娶进门”
陈问舟顿时一惊,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不行的”讷讷
不知道怎的,一个个好像都认为和慧娘一定有点什么,可天知道,两人说的最多的就是铺子里的事,一点男女情愫都未有过,无比肯定,在对方的眼中从未见过喜欢
总不能为了生意就硬要把人娶进门,那也太无耻了些
“不会是嫌弃阮姑娘吧,告诉,如她这般优秀的女子,可不能用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