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是这个道理,“要是生的姓田,继承二房产业也没人多说什么,姓周,那是不可能的jinghua8 Θ说怎么就那么傻,男人诓几句就不知道东南西北是不是”
田语蓉气虚,不敢再嘟囔,只央求道“那娘,就算田家当出嫁,也该给份嫁妆吧”
田母更无奈,“还谈什么嫁妆,大伯说,们一家三口赖在田家十年白吃白喝,就当抵了嫁妆,不问们要,也别想了”
田语蓉语噎,不知是该夸大伯思虑周全,还是太小心眼
“大伯真是的,到底有没有把当侄女儿”
“怎么没把当侄女,”即使背着人,田母也不敢说大伯坏话,“要不是是亲侄女,大伯都说要去衙门告周家骗婚,几个族老现在气还没消”
“什么,有这么严重吗”
“以为呢,这可是骗婚”田母没好气,“田家传承这么多年,最多也就给女儿陪嫁其铺子,香料产业从没外传过,这要是成了,田家也该成为一场笑话”到底还是埋怨的
“那给也比给族里不知道哪个子弟好吧”
田母点点她的脑袋,恨铁不成钢,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心知没用,田语蓉不再纠缠,转而道“娘,先给点银子吧,手头没钱,日子都过不下去”
“还不是作的,忍着吧,大伯也不许们周济,否则,和爹都要被赶出去”
“偷偷给,大伯不会知道的”
“不行”田母果断摇头,偷瞄一眼守门的婆子,“大伯说到做到,可不想老年孤苦无依”说白了,只要她还是田家二房的当家夫人,没儿没女,那日子就不会难过,相反,要是离开田家,又没有儿孙,擎等着吃苦受罪吧
任她如何撒娇耍赖都无用,得亏她来时想着可能要住几天客栈,多带了几两碎银,否则,连回去的盘缠都没有
等人走后,田母才想起来忘记说什么,她本来是想告诉女儿,外孙女在她这里过得很好,不用担心,可现在问都没问,女儿想必一丝担心都无
这一次回去后,周家没钱让人频繁往来府城,田语蓉彻底断了府城的消息,相反,周家原本欢天喜地迎接富贵的儿子儿媳,熟料阔绰不过几日,就沦落得比们还不如
平添两口人白吃白喝,周青沐自是十分不满,话里话外不自主带出来几分,连周母都隐隐不满,深觉这还不如上个儿媳呢,起码能干活
白眼之下,田语蓉不得不做起从来未曾沾手的洗衣做饭,周青远更是被迫跟着下地,奈何两人娇生惯养许多年,哪是能做这些活计的,不仅不能帮忙,反而净添乱,彻底成为周家人憎人嫌的存在
就连刚接回来的大孙子,没有那层富贵少爷身份的加持,在周母眼中远不如自己亲手大带大的小孙子
一开始两人还心怀希望,田大伯会原谅们,可一年又一年,儿子慢慢长大,彻底成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