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几年还是能的,明年就要下场,先不要想这么多,也不想们的心血白费吧”
闻言,宋元修再不敢有异议,说到底,也希望能参加一次
事情看似就这般过去,实则不然,宋家在村中枝繁叶茂,权势也极大,跟身为村长的本家二叔打了个招呼,阮家在村子里的事情突然就备受排挤
阮母知道为何,心情愈发烦躁,连大女儿的温柔小意也听不进去
“大娘,说的铁家小子什么时候发财啊”
“娘,那不是发财,那是当大官了”阮大娘不满,当官和有钱,那可是天壤之别
“那到底什么时候当官”
这点阮大娘倒是记得很清楚,“很快的,一年后既就会去参军,一点点升上去,那时候家中就不缺银钱了”
“还要那么长时间啊”阮母皱眉,总觉得还很遥远
“哪里久了,到时候小弟刚好到了娶亲的年纪,家中不缺银钱,也能说个好亲事”
说到小儿子,阮母的烦躁顿消,罢,如今受些苦,就当为平安积福吧,等日后女婿当官,一个宋家算得了什么
只阮柔在家中的日子越发不好过起来,她如今受限于村中,连稍远些的镇上都去不了,更遑论更大的城市
而在村中寻找一个过得去的未来夫婿更不是件简单事儿,她倒不是嫌弃人只是个农夫,可若脑子不够用,一辈子都只能当个农夫,她却也是看不上眼的
村中倒也有几户读书人家的后生,可惜,不用想都知道人家看不上自己
阮柔那就一个愁啊,在阮家她不能靠做绣活赚钱,更不能真把人惹生气了,否则自己这小身板可敌不过阮家诸人
无奈,最后她还是将主意打到宋家那小子身上,谁叫还有点培养价值,又跟她沾得上边的呢
上次,经过全家的劝说,宋元修总算下定主意下场一试,县试近在眼前,每日用工苦读,很快将阮家一摊子扔在了脑后
阮柔算盘打得噼啪响,按阮大娘子所言,宋元修参加县试遇上倒春寒,二月天突下鹅毛大雪,在科考的棚子里待得头晕眼花,卷子压根没做完,竟连个童生都没能混上
说来说去,还是身子骨太虚了,那些科考的场地最是简陋不过,还曾有人大言不惭拿些“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的鬼话来糊弄,每年不知害死多少学子
可惜,这也不是如今她能决定的事,她能做的,不过提醒宋家小子注意锻炼身体,别真的倒在考场内
仔细一算,如今十月,阮大娘子与铁勇的婚事定在腊月,县试在二月,最多不过四个月,说不定她就可以顺利摆脱阮家
这次,她不打算直接跟宋元修说,而是跟宋母提醒一声,毕竟书呆子的婚事还是得由宋母做主
于是,一日,宋母出门去地里干活,阮柔终于寻找机会,有意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