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扯的有了亲戚情分,往日里遇上也能说上几句话
初被宋家托上这桩事,还有些犹豫,可后来听宋母说肯定不是坏事,这才同意,等回过神,就觉得这像是长辈相见儿媳妇,就是方式奇怪了些,可思及两家尴尬的关系,倒也能理解
为了避嫌,也没请伞家人避让,宋村长将眼神投向眼前的小姑娘,第一反应是太瘦了,可见在家日子不好过第二眼则被那双眼睛和笔直的身躯吸引了视线
都说人老成精,活的岁数大了,看起人来也格外准,此刻见着真人,再与以往的记忆对照,便知是个好姑娘
“二娘是吧,今年也十五了”笑呵呵开口,就像恰巧遇见了晚辈的老人,忍不住打听两句
“对,刚过的十五生辰”说过其实都有点过分了,阮家连鸡蛋都没给她煮一个,就早上大发善心多给了她半块红薯,一年一次的生日,竟连平安每天一个的鸡蛋都轮不上
“一眨眼都这么大了,还记得娘当时怀的时候,都说是个男娃呢”
这话阮柔没法接,她没出生的事,都是道听途说,保不齐是阮母故意哄骗家人的呢,遂只尴尬笑笑
“唉,过得都过去了,以后且有好日子向前呢”
“您老说的是,没什么过不去的砍儿”
期间宋父宋母一言不发,任凭一老一小对话,没过一会儿,宋村长从伞家出门,又往几家沾亲带故的去了,最后才回了自个家
作为吴山村的村长,宋家的条件比常人要好些,老宅是醒目的青砖大瓦房,村中独一份
五世同堂,宋家老宅根本住不下,早几十年,见多了兄弟阋墙,就直接趁着几个儿子都有了孙子,利索分家,如今跟大儿子过,将来村长这位置十有也要传下去的
没了外人,宋父宋母顿时忍耐不住,急急问,“四叔公,您看怎么样”
“眼神清正,身子端正,说话条理清楚,既无怨恨,也无牵挂,倒是个难得清醒的好孩子”人老了就喜欢中庸之道,凡事中正平和,方为正道
“那咱家小六就要娶她了”宋母有点不情愿,“可不想跟阮家那婆子做亲家”
宋村长瞥她一眼,恨铁不成钢,“都说了阮家对她不好,对她好点,以后只有亲近的份”
宋母还是觉得说不出的怪异,“那她是个好的,也不能说明就是小六的有缘人啊”
宋村长敛眉,严肃道,“这就是要跟们说的谁也说不好她是不是有缘人,所以只能赌一把,赌赢了自然是好,可赌输了,们也得接受”
宋父也问“依您看,事情怎么办合适”
宋村长不欲替们做这个决定,“都说父母之命,们是小六的爹娘,自己做主就行,只是有几句话先说在前头”
“您说”
“若是不娶,那自然没有关系可若是娶了,们就得好好对人家,就是不是有缘人,也别因着阮家那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