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地上拨弄蚂蚁,见着吃的,立马窜了上来,“也要吃,也要吃”
魔音绕耳,阮柔忍不住捂住了耳朵,“伯母,多些您了,您先回吧”
宋母笑呵呵,并不应答,显见等着看好戏
宝贝儿子就是阮母的心肝,听见儿子干嚎,立即从屋内出来,见着宋母,脸立即黑了一半
“又来干什么”
“唉,瞧着二娘可怜,给她送点吃的,补补身子”说的格外通情达理,却掩不住看好戏的姿态
阮母气得够呛,管不了外人,只能冲着二女儿呵斥,“怎么当姐姐的,没听见平安要吃吗”
阮柔故作为难看向宋母,宋母立马接过了话头,“哎呦,儿子要吃自己炸呀,没道理送给二娘她还吃不到嘴里,偏心也不是这么偏的,没那个能耐,就别想着占便宜”
阮母险些气个仰倒,喉咙里大喘气,在呼气成雾的冬天,愣是出了一身汗
“有能耐接济人,还有能耐接济一辈子,阮家的姑娘,就是饿死都用不着管”
宋母“啧啧”摇头,一副看不上眼的模样,“唉,二娘,是个好姑娘,就是可惜摊上这么个娘,以后要有什么事,可以上宋家找biquoo♀”说着轻飘飘离开,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等人离开,阮柔手中的撒子已经吃个精光,再怎么闹也变不出来
平安见状嚎啕大哭,嚷嚷着让阮母也炸撒子,阮母哪里舍得,看着木楞的二女儿,越想越气,忍不住动起手来
几下推搡,将人赶出家门,倒没想着真把人赶出去,而是想着教训一顿,冻半天就知道对错,比直接打人都有用
阮母想的轻松,阮柔确实真受不住,拍了几下门没人应,竟真朝着宋家的方向去
得知阮柔被赶出家门,宋母倒是真有点不好意思,“二娘,也是不好,跟娘置气,害了qude ¤”
“没事,”阮柔摇头,“她本就看不上,还得谢谢大娘送的手套,这几天冻疮好歹没恶化了”
“唉”宋母心头愧疚,给灌了一个汤婆子,“给,捂捂吧,别冻着了”
阮柔也没得推脱,实在是身子虚受不住寒气
如此,在宋家待了一个下午,等到傍晚,她辞了宋家归家,阮家的门总归是开了
阮母本有点心虚,先头将人赶出去,她一时就忘了,晚饭少个人才想起来,出来寻人却是不见,打听一番才知道真往宋家去了,还明里暗里被不少人贬损,说她不应该太苛刻女儿,又是一顿好气
那点子愧疚也就没了,恶声恶气道“还知道回来啊,还以为二女儿也嫁出去了呢”
“娘,瞎说什么呢,要不是宋家伯母,在外面一下午,肯定要病了”
被顶嘴,阮母更气,说的话愈发难听,“嫌害是吧,有能耐别待们阮家,去那宋家,看人要不要qude ¤”
说着说着,阮母起了主意,打量起这个二女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