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文章跳太过略显稚嫩,多谈些浮于表面的大道理,而很难切中要害,言之有物,这点让阮柔很难理解,官家子这般也就罢了,宋元修一个农家子,难道看不见外面遍地的荒野,百姓的贫苦乃至家中人的辛苦
而诗词歌赋只能说勉强过得去,这类东西讲究天分,而有天分的毕竟在少数,很多时候,只要对仗工整、有所意境,问题也不大
综合评估下来,阮柔觉得,宋元修考中童生应该十拿九稳,至于秀才,得看同期会不会有很多优秀的人才,若不巧遇上了,那也只能回来继续读书
不过,宋元修最大的优势就在于年轻,这几年在家守孝耽误了进学,若能考中童生,再在县上找个好点的夫子,总有希望考个秀才回来
思考这些看起来时间很短,其实也不过半个时辰功夫,心中有了数,她便开始做起自己的努力来
即使加上宋元修给的,她手中的钱也不多,更何况也不能真的一股脑全用了,否则还得朝宋母开口
想了想,她没有动这些钱,而是去了宋母的房间
在她进门之前,宋母已经有了四个儿媳,将家中一应家务和轻巧的地里活计都给包圆了,宋母每日最多也就在家里看看孩子、做做饭,故而倒还算轻松
阮柔过来正屋的时候,只宋母一人在
她敲了两下门,得到应允才进去
“娘”
“哎,怎么来了,可是有什么不习惯的”此时阮柔已经将喜服脱下,还上了原本自己的衣服,补丁肉眼可见的多,看起来很是寒酸
宋母见了忍不住皱眉,前面几个儿媳可没有穷到一身好衣服都没有的,可人都娶进来,多想也无益
阮柔开口还有些不好意思,“娘,是想着给元修做一个荷包,可那点嫁妆您也知道,就想着跟您借块布料”
听闻她不是为自己谋福利,而是想着给儿子做荷包,宋母心下满意几分
“这有什么借不借的,这还有些碎布头,直接拿就是”说着拿出自己惯常用的簸箕,里面果然一堆碎布头
阮柔挑拣了几块,婆媳俩又说了些话,这才准备告辞
转身之际,却被宋母喊住
“过来下,”宋母斟酌再三还是开口,“前面几个嫂嫂的聘礼,都是给的二两银子,外加其一些东西,差不多价值五两的样子轮到这里,寻思着娘家靠不住,干脆就没给
几个儿子间,除去小六读书这件事外,其的和爹都一视同仁,一碗水端平,现在也不好亏待了alxs8♟”
她顿了顿,继续道,“这五两银子私下补给,自己收好有什么短的缺的,或者元修那里要用钱,自己做主就行,只不要做的太明显,让几个嫂子说闲话”
阮柔不料她会说出这样一番话说是一碗水端平,可实际上,宋元修读书不知花了多少钱,至今没个进展,认真算下来是占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