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会到其中崎岖,却也庆幸自己坚持了下来,否则就要跟其农人一般下地干农活,无疑,后者更苦更难
两人刚说定,外面就传来了喊人的声音
“小六,弟妹,出来吃饭了”
“来了”阮柔应着,和宋元修一起停了手中动作
饭桌上,是久违的风声,自打过了正月十五,家中唯一的荤腥就是鸡蛋
家中如寻常一般的饭食是不用分配的,基本上人人都能吃个七八分饱,而一旦有这种荤腥,还是得有宋母来分配,按她的话,一家人抢起来伤了情分
宋家另有一套自己的规矩,她先给宋奶奶盛了一碗汤,舀了点碎肉末,人老了肉吃起来也不那么顺口,反倒不如肥肉
紧接着轮到宋父,宋母一向不亏待自己和老头子,一人一碗汤,老头子一根鸡腿,她自己只三两块肉,接下来老三和小六,分配完,一只鸡里大块的肉已经分的差不多
剩下的她估量着给其人分了,最后锅里剩下一点儿,她瞧见小儿媳,到底还是给她多添了点儿
多少能沾点荤腥,大家也没什么不满意的,一边就着汤拌饭,一边听着宋老三讲些县里发生的事
宋三哥脑子直,却难得是个会说话的,此刻将几日县城之旅说的那叫一个栩栩如生,众人好像看见了有人倒在自己面前,还挣扎着要答卷的模样,其实宋老三自己也是听别人瞎说的
“唉,也是可怜”宋母感叹,又忙关心儿子,“小六,没事吧”
“没事”宋元修急忙解释
宋父也道“小六没事,就最后一日有点着凉,一碗姜汤下去、捂了一晚上就好了”
“那就好”宋母庆幸,“说读书人也是,成天坐着读书,身体哪里能好”
说着,她和宋父眼神相接,各自隐晦的瞄了小儿媳一眼
宋元修深有同感,“回来跟夫子说了,夫子说以后增加一门骑射课,每五日一回”
“那倒是好,不过,们书院有马吗”宋父记得是没有的,信雅书院地方倒是够宽敞,位于小镇一角,衙门给圈的地特别大,适合种地的租给了附近的村人,每年收些粮食,还有一片荒地,为此
“没有,”宋元修也笑,“但估摸要买几匹”
“那也是项大支出啊”宋母担心
宋元修想了想道,“丙班的束脩肯定会涨,说不得还有富商愿意赞助”那就不是们这些学生应该管的事了
宋母又问,“接下来还是要去书院读书吗”
“要去的,不过夫子给们放了三天假,三天后成绩出来如果这次过了,夫子打算给们单独开个小班,专门为府试做准备”
“那敢情好,”宋母闻言颇为感激,“这些年多亏了龚夫子帮忙”
宋元修也真心感激,可帮不到什么,只能平常略尽些孝心
“不提这些了,小六,在家好好休息两日,老婆子,外面那些如果要来,都给挡回去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