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变化,有了宋元修这个活榜样,愿意送孩子去读书的人家也多了不少,不论何时,读书明理,总不是坏事,再不济去镇上找份活计,也比在地里看天吃饭要强的多
阮柔收拾着东西,心中清楚,将来自己生活的所在定然是另外一片地方,至于吴山村的一切,可能只是极偶尔才会回来的暂居地
她原以为跟大娘就此没了焦急,却没想到,临走的前一天,大娘前来约她出去逛一逛
不知出于何种心理,她竟答应了,时至今日,她其实也想听一听大娘在想什么
姐妹俩已经很久没有说过知心话,或者说她们俩本就没有说过
大娘在村中七拐八绕,寻了一处无人的树荫下,两姐妹相顾无言
“要是没什么说的,就先回去了”阮柔坐了一会,甚是无趣,也有些后悔自己怎么就来了
“等等”大娘叫住人,这次把人喊过来,她自觉不是来服软的可事实容不得狡辩,谁过得好谁过得差,一目了然的事情
阮柔便又坐下
大娘终于撇去了那层不存在的尊严,或许是实在无人诉说,她开始从那场梦缓缓说起
一开始她把这个梦当做自己最大的秘密,视其为自己改变人生,当上官夫人、过上吃香喝辣的好日子最大的捷径,可是后来,现实证明她错了,纵使换了个人嫁,她的生活依旧没有太大改变
这些都是阮柔知道的事,她不感兴趣,只问了一句,“觉得那是梦还是真实发生过的”
大娘说不清楚,可她当初那么做,本就认定那是现实
“或许就是天生好命吧”大娘苦笑,“纵使抢了的,老天爷也不允许”
这话阮柔就不爱听了,虽然没人知道,可能有今天,她同样付出不小
“或许是压根不值得”
“什么”大娘愕然
“依在宋家的所见所闻,们不是为了儿子读书什么也不顾的人,若是宋元修没能考中,也不会少了们一口饭吃”
大娘恼羞成怒反驳,“知道什么,是有口饭吃,可男人干不了活,一个女人一年到头都要下地,当了将军夫人自然不知道种地的辛苦”
“那也是自己选的”阮柔轻飘飘道
本就处于极端沮丧的境地,便又看见了阮柔嘴角的那抹笑,她再也绷不住情绪,“以为又好到哪里去,不过捡了不要的”
阮柔不大高兴,立即问,“那铁勇是想要的,现在怎么样了”
大娘无话,现在铁家两个男人是不需要她下地了,可是家里大大小小的事都得她来干,还没人帮她带孩子,辛苦程度一点不比上一世少,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一手好牌打成这幅模样
好半晌,她终于从失神中回过神来,她幽幽问道,“二娘,做的那个梦,真的不是使的计谋吗”
阮柔闻言,先是一征,随后就是不可置信,“认为是为了宋家的这门婚事故意算计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