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为了让人嘴软的糕点被这么怀疑,估计也得郁卒不已
来回坐牛车,又白混了半日的糕点茶水,再没有这么好的差事,一直到家,田大嫂的心情都甚为美好,就差嘴上哼着歌了
及至见了田老太,方才收敛了尾巴,老实回话
“镇东的柳家”田老太仔细回忆,好像是有一家包子铺,不过人她却是不认识的
遂吩咐,“老大,下午再去问问”
“是”田老大知晓这桩事自家占便宜,自没什么不乐意的
田老头又如此如此吩咐一通,田老大暗暗记在,怕记不住,还自个儿在心中默念一遍
一是要看柳家是不是真有一个病弱的东家,二是要问是不是包子铺好几日没开张,这两点最为重要,其若有能打听的,越多越好
田老大憨头憨脑,只觉得下午自己跑一趟就行,田大嫂却是眼珠子咕噜一转,又冒出一个主意
她舔着脸笑,“爹娘,这消息也不好打听,您看,是不是给几个铜板打点打点”
田老太当即不乐意,钱还没见着,就先费去不知多少
还是田老头想着大事为上,开口,“给十个铜板吧”随即一双鹰眼如炬扫视两人一通,“剩多少到时候给交回来”
田老大应了,田大嫂却是顿时萎了,怏怏点头
转头,三弟妹那边估摸听到消息又是来问
田大嫂编了好一会草稿,方才上前,“三弟妹,可得谢谢嫂子,今日给打听清楚,那人是镇东包子铺的柳东家,再好不过的人选”
阮柔听闻,羞答答问,“嫂子,那是个什么样的人,可能给说说”
田大嫂连人都没见过,打听最多的就是对方的铺子与家资,此刻哪里说得出来,好在她还能编,故而似是而非说了一些自己知道的,比如包子铺有多赚钱之类,又添油加醋添了点,诸如对方如何能干,如何靠谱,将来她嫁过去定能过上多好多好的日子,直至将人说的五迷三道,这才歇了
应付过这一遭,田大嫂再出来难免心虚,深秋的日子愣是吓得额头微冒细汗,后面几日再不敢主动凑过来
阮柔也因此清静了几日,隔日,惠娘又找上五丫,传了两句话,说是那边已经安排妥当,她只要打好配合就行
阮柔自然一一照做,其实也没什么她可以做的,面对田家人时尽可能装糊涂,也就差不多
倒是田大哥那边,在镇上跑了一圈,白费钱买了不少东西,倒也将消息打听的差不多,一切果真如对方所说
田大嫂得意道,“就说,人家高媒人哪至于骗咱们”
田老太睨她一眼,遂又歇了火,请牢记:,免费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