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堂
远远的只见一道长长的人流,粗略看了估摸有个百八十人
无奈两人只得跟在队伍后面排队
即使如此很快,两人后面也再次来了新人,只是前面也不怎么见动弹
阮柔便将柳湛青安置在队伍里,自己去前面细细看过,找了不少人打听
这才知道原来府城下面有不少人听说了薛神医的消息,硬是凑钱借钱来看病,甚至有附近府城的富贵人家,特意远远的过来
奈何病人数量剧多,薛神医却只有一个,为此,薛神医又特意设了一两银子的门槛,才将一般病症的人排除在外,若不然,一开始这条队伍能饶这条街转一个来回还要多
便是如今这情况其实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已经在排队的,压根不敢离开,并只能将家中生了病的病人安置在附近的客栈,身体完好的人白天在这里排队,等到天黑薛神医停止医治,便按照顺序发一个号牌,让大家各自散了,方才免了晚上继续在这里苦熬
阮柔听了不禁暗自咂舌,要是事前就知道这个情况,们怎么也得早早的就来了,奈何镇上距离这里遥远,压根没打听到那么多
她回来时,柳湛青已经弯了身子,剧烈咳嗽起来
“怎么样了,先带去客栈安置下来吧,待会再过来排队,总共也没差几个人”这种时候她是不指望有好心人能替自己占队了,也说不过理去
柳湛青应了,两人便往最近的客栈而去
结果,从最近的客栈一直问到五百米开外的客栈,几家的价钱几乎都没有太大的波动
“就这样了吧”有句词叫洛阳纸贵,想来如今附近的客栈便是因为薛神医的医术而贵
心痛交了一百文一天,足足五天的房钱,就这还不包括吃喝,阮柔着实心疼
将柳湛青安置在客栈,请小二送了热乎的热水和伙食,两人吃过之后,柳湛青上床休息,阮柔则是再次出门排队
果不其然,队伍比起方才又多了十来人,她只得排在最后面,整条队伍只依稀走了前面一两不耐烦继续等的,余下皆耐心十足,甚至有直接坐在地上继续等的
如此一直到天黑,从前面来一个医馆的小活计领着号码牌从前面一直往后按顺序发,等到阮柔的时候,已经是八十九的位置
按照打听来的消息,薛神医,一日差不多能治十来个人,轮到她怎么也得六七日之后的事情了
拎着号码牌,阮柔垂头丧气的往回走
回到客栈,柳湛青已经醒了,正躺在床上发呆
阮柔如实说了情况,得到的同样是一声叹息
且柳湛青算的不只是这几日要花费出去的银钱,还有铺子里未开张耽误挣的钱,如此一正一负,一天少说也得亏上个几百文,就这还不算届时请薛神医看病拿药的钱
“也只能等着了,换个角度想想,薛神医能叫这么多人在这排队,想来的医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