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男人,于情于理,都不该这么跟们说话”
阮柔更觉好笑,这话也得亏们好意思说出来,“哦,柳湛青先前病成那样,们可别说不知道还有那聘礼的十两银,们要是再舍不得给小六用,下次就带娘家人过来拿走了”
“那是们的”田老太的嗓音都有些尖锐
阮柔只留下一个讥嘲的笑,“总之,说的这些们都记好了,不希望再有下次”
说完,施施然离开
那边,全大夫的药已经开好了,来之前早已准备好治疗风寒的药,此刻直接留下几个药包,田二嫂已经去熬药了
阮柔来时,小六已经醒了,正跟五丫小声说着话,看见她进来,姐弟俩同时一滞
阮柔摸了摸小六的额头,依旧有些烫
坐在床边,五丫看起来很是高兴,小六则有些拘束,低低喊了一声“娘”
“还有点发热,待会儿药熬好了,喝下很快就能好了”阮柔跟说话也很难有多柔和,少不得有几分僵硬
然而烧了两天,终于熬到有大夫来看病的小六,此刻却只有满心的感动
经此一遭,往日无忧无虑只顾疯玩的,终于有了几分明悟
往常对万分疼爱的爷奶,可能并不如表现那般,至少,就没那点钱财重要,至于其的叔伯婶娘们,更是不用多提,期间只一个田二嫂真切照顾了几天,只也没做主的权利,最后竟还是去镇上请的亲娘最为操心
若是阮柔知晓的想法,可能会无聊的撇撇嘴,也就是生病了她不能不管,若是其的,她指不定还得看看热闹,幸灾乐祸得到点教训,只能说是一个美好的误会
“娘,能陪陪吗”虚弱之下,小六温言软语相求
然而阮柔却不为所动,残酷的摇头,“小六,已经再嫁,肯定不能再留在这里过夜,最多能陪到下午”
小六垂眼,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情绪,无奈,怨恨,还是后悔
半晌,低低问,“娘,为什么要再嫁呢”明明小田村的媳妇都是不会再嫁的
这半年,在小田村的日子不算好过,甚至可以说,比之往日更为难过些,毕竟继没了爹后,又没了娘
一开始,好像有点怨恨,狠她为什么不能安分留在家里,可后来,更多的是渴慕,知道,自己的娘还活着
阮柔停了停,其实原本她没打算说的,可既然问了,那股子怨气怎么也不该冲着自己来
故而,她顿了顿,起身关上房门,隔绝外人的视线
“小六,爷奶说过为什么会再嫁吗”
被这股子清冷冷的视线盯着,小六不自在地摇摇头
阮柔坐下,将面上的一切全部道来,“总之,再嫁是爷奶安排的,聘礼的十两银子也说好留给,五丫是个姑娘,能带走,可是田家的儿郎,爷奶不愿意,否则,也是要把一起带走的,镇上条件总比乡下好,阿宇,也就是上次见过的弟弟,如今已经被送进了学堂,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