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周围人的视线,到底没好意思问出口
其实她闺女在夫家过得也不好,女婿不仅酗酒,喝多了还爱打人,闺女回来说了好几次,那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看得她揪心不已,跟当家的商量好几次,可愣是没同意,她就一直惦记着
她有心不给人难堪,却也有人毫无顾忌,或者说,要故意给人难堪
“田老三家的,还晓得回来啊”
阮柔看了一眼,见是村中一个刻薄的老婆子,眼中满是不耐烦
“是啊,要不是田二嫂给带消息,说小六病了都没给请大夫,也不用回来”
这话明摆着指责田家苛责她儿子,老婆子顿时被噎住
好半晌,她才嘟囔,“乡下孩子,哪有那么金贵”
阮柔凉凉回应,“是啊,大夫说,要是再不治,就得烧出肺病了,就跟东边田大光家那样16db· 如今是柳家媳妇,倒没有什么,就是可怜了田满仓,早早死了,唯一的子嗣都成个病秧子,将来连个媳妇都娶不上,彻底绝户”
老婆子被绝户二字唬了一跳,“哪有这么严重”却也知晓这种事没那么简单扯谎,当即有了退意
就在此时,另有一个年轻的妇人走出来,讥嘲道,“要不是再嫁,小六会没人照顾吗,猫哭耗子假慈悲”
阮柔认得她,这同样是村中一个寡妇,只是对方向来一节妇自称,每每与人交谈,说的最多的都是自己甘愿守寡,照顾两个儿子实则,她嫁的夫家条件不错,又生了两个儿子,再嫁也很难嫁到更好的人家,故而才心甘情愿留下
“哦,这是什么话,难道不再嫁,田家就能有钱给小六看病了”
妇人同样被噎了一下,但她很快反应过来,“小六若是有亲娘照顾,就不会生病”
“那想来家孩子从没生过病吧”
“强词夺理”对方明显辨不过,干脆直接指责
阮柔也懒得与她多纠缠,继续跟几个友善的妇人说起自己再嫁后的顺遂日子
她倒也没那么浓重的炫耀心思,只是想给这摊死水增加点活力与生机,若能给予一些人勇气,那就再好不过
半天的时间,足以确保小田村的所有人都知晓自己过得很是不错,又宣扬了一番自己将聘礼都留给小六的慈母心肠,确保小六烧退下来,又央求了田二嫂帮忙照顾一二
阮柔这才带着五丫搭乘回去的牛车
至于全大夫,早在开好药之后就先回去了,毕竟医馆离不得lykwj♀
阮柔就此离开,却在小田村留下了不少传说
二嫁,这个往常不可触摸、不可涉及的概念,也在很多人当中传播开来
小田村的妇人、姑娘,皆在背后偷偷议论着对方,思考着再嫁仿佛也不是那么坏的事情,甚至有被迫守寡的,已经开始考虑,要让娘家过来小田村闹一闹,有一就能有二,她未必不是下一个摆脱牢笼的人
而已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