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她的调料能引起们的兴趣
阮柔作为一个女子,与人往来到底有所不便,很多时候,都需要柳湛青专门陪同
第一家饭馆是曹娘子所开,只做些简单的面条,阮柔甫一拿出调料,往面汤里撒上些许,顿时,扑鼻的香气袭来,曹娘子顿时眼睛一亮,几乎不用多说,一言一语,当即定下单子
阮柔满意而去
第二日,曹娘子的面馆就以鲜香的味道吸引了不少客人,三日后,同样客似云来
一间、两间、三间,十日功夫,阮柔几乎将镇上的小饭馆跑了个遍,,面馆就给提香的香料,炒饭的就是特制的酱料
很快,镇上酒楼饭馆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几乎每日出门,都能听见外面人群的议论
而作为始作俑者,阮柔事了拂衣去,依旧窝在小院,陷入了研究调料、配置调料的循环中
这样的平静并没有持续太久,约半个月后,意料之内,阮柔收到君再来酒楼的请帖,约她在茶楼一聚
唯一让阮柔感到震惊的便是,君再来酒楼前的人并非镇上酒楼的掌柜,而是从府城赶来的二管事,这也很好说明了,为何们的人来的比猜想中的要慢上些许
“阮掌柜,幸会幸会”一位面容清隽、目光清明的二十岁年青人面上带着十分的热情伸手,“请坐”说着,亲自上前拉开椅子
阮柔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受到如此礼遇,略怔会儿后,坦然入座
“请问您是”
“哦,家父正是君再来酒楼的老板,在家中行三”
阮柔了然,作为君再来背后的大东家,徐家人的关系她也有所耳闻,三少爷,不出意外,应是庶出才对
但不管嫡出还是庶出,对她来说都一样
“原来是徐三少爷,失敬,只不知,您相邀,所为何事”
“冒昧问一句,吉祥酒楼的三道新出菜肴,是否出自您之手”
“正是”阮柔并没有想着否认,当然她也否认不了
就见眼前的徐三少爷眼前一亮,从遥远的府城而来,可不仅仅只是为了这三道方子,而是为了更多的目的
徐家家业虽大,可作为庶出,被嫡出的大哥二哥压着,在家中处境可谓艰难,如今已经二十好几,却只管着几间潦倒的铺子,连带家中妻儿都在嫡出两房面前卑躬屈漆
是以,在得知这里的君再来酒楼被一间小酒楼压倒后,立马意识到了其中机遇,在大哥二哥都未曾意识到时,主动请缨,为此,还被大哥二哥笑话没见识
如今成败,在此一举
“阮掌柜可谓妙手,也不知如何做出那等美味的菜肴”徐三少爷先是一顿夸奖,随即说起正事,“实不相瞒,君再来的掌柜可是跟抱怨了好一通”
闻言,阮柔眼神微亮,这说明对方亲自去吉祥酒楼,甚至可能几家小饭馆吃过那些菜肴,正经谈生意,被人重视总是好的
“徐三少爷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