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颇有微词,觉得自己男人的面子被驳斥,很是不开心
可五丫也从来不惯着,经历过田家那般的教育,她不仅没有谨遵三从四德之类的训诫,反而走向了另一个极端,亦即自己的事情自己决定,绝不给旁人指摘
男人无奈,加上确实不是爱生事端的性子,折腾过几回,就没了心气儿,反而爱上了在家养花种地,俨然下一个柳湛青,任凭家人再如何怂恿都无用
至于柳宇,阮柔与柳湛青商量过后,觉得着实不是做生意的料,干脆一点不让掺和厂子的事情,只给了几家府城繁华位置的铺面,光是每年出租出去的租金足够生活还有盈余,柳宇再没有不满意
更多的,等日后年纪再大些,娶上一个媳妇儿,维持现状、抑或自己开铺子,都随们去
而小六,阮柔到底没能撂下不管,在十三岁勉强算出师的那一年,阮柔出钱,给在府城置办了一处小小的宅院,院中别的没有,唯独一口清泉格外甘甜,是做酒的好水,至于剩下的,同样得自己去奋斗
因着当初一次高热、一次被大房孩子砸破头的事情,本就跟田家离了心,后来更是常年在外做学徒,其中心酸苦楚自不必多说,田家不仅没有关心慰问,反而一个劲旁敲侧击问要好处,没过多久,小六就已经学会将那群人当石头对待
如此,三个孩子各自有了去处,阮柔劳碌一辈子,才总算真正得了松快,与柳湛青带着两个下人,两人从府城出发,逐步向外四处游玩,一走就是八年,逛遍了这处王朝大半土地,身体着实撑不住,这才怏怏归来
回了府城,们也不愿意跟任何一个儿女同居,自回了两人的院子,儿女们隔上两三日便来请安,反倒比整日在一处更为融洽,请牢记:,免费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