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
且说苏大摇大摆回到镇上,径直在一家小酒馆找到了冯父
“老冯,你在这啊”
冯父抬头,见人回来,连忙给几人斟茶,“兄弟几个辛苦了,来,喝杯茶”
苏丝毫没客气,端起茶一饮而尽,来回一趟,可费了不少功夫
见几人眉色舒展,冯父才小心着问,“苏哥,你这趟结果如何”
“放心,我苏出马,哪有搞不定的”苏睁着眼吹嘘,“我和兄弟几个,费了那阮老头一条胳膊,着总够了吧”
“够了够了”冯父欣喜,又不打算要人命,给点教训就是了,想必以后阮家人会牢牢闭上嘴
把人糊弄住,苏开始提条件,喊苦叫累,“老冯,这一趟兄弟几个可不轻松,那阮家是乡下人,喊了一群人锄头斧子的对上,我可以白跑,可不能亏了下面兄弟”
暗示意味明显,冯父绕是满意,也忍不住抽了抽,苏的胃口可不少,好在他提前做了准备,不仅置办下一桌好酒好菜犒劳,还准备了谢银
“辛苦苏哥和几位兄弟了,来,咱们喝酒,今儿饭菜管够”冯父还是会来事的,真出钱的时候也不小气,只是他没有注意到,苏眼神闪烁,明显打着什么坏主意
酒过巡,包间内酒气弥漫,酒量浅的已经喝得醉醺醺,冯父也有些意识迷糊,只感觉肩膀搭上一只胳膊,随即一张熟悉的脸凑到跟前,“老冯啊,我听那阮家的说,袁家不愿意相看是有原因的,是不是你家有什么问题啊”
此时的苏老没想别的,只以为冯冠有些不好的毛病,诸如打媳妇之类的,这才惹得媳妇和离、姑娘嫌弃
冯父此时还没完全醉,记得家里的糟心事不能对外说,含糊两句应付过去,“哪有什么问题,阮家的妮子不能生,也就我家冠儿好心,才愿意跟她和离,不然,依我说,休了也是可以的,至于袁家,不过仗着家里有个童生,嫌弃我冯家罢了”
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就是苏不相信冯家是什么好东西,于是继续给人倒酒,边捧着对方说话,“哦,真不是个东西,好在如今解决了,以后都不会有麻烦,冠侄儿以后一定能娶得佳媳”
“嘿嘿,那就承苏哥吉言了”冯父又敬了对方一杯,你来我往间,不知多少酒水下肚,仅剩的意识也渐渐消散,直至啪嗒一声,摔到酒桌上
“老冯,老冯”苏放下酒杯,推了推人
冯父被推搡得不舒服,嘟囔了两句,苏想想,换了一种问法,“老冯啊,那阮家妮子真不是个东西,竟然还嫌弃咱们冠侄儿,也不看看自己啥样儿”
“就是,”许是心里也累积着不满,冯父回得很利索,“冠儿不能给她个孩子,但不是还有我吗,我也就是年纪大了点,可去春风楼,哪个贱蹄子不夸的”
抱怨说个没完,但苏此时已顾不得许多,而是被话语间的含义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