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响
“有什么需要随时再叫我”狰狞消失,职业性的微笑再次出现在列车员小姐的脸上,她不再打扰,蹬着黑色低跟皮鞋,推着小车,“嗒嗒嗒”地远去
原来倒水并不是免费的
或许是列车员小姐脸上那不知是不是错觉的狰狞让李庆有些恍惚,也或许是忧郁青年释出的善意让李庆放松了警惕,一句“谢谢”,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不要与除列车员之外的任何人说话
话出口,李庆才猛然惊觉自己犯了大错,但说出去的话却是收不回来了
可是,预料中的危机并未降临,商庆号火车仍旧向前,车厢内的乘客也没有丝毫异动,甚至对面那主动替他付钱的忧郁男青年也已经把头又转了过去,望着窗外,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李庆微微一怔,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那两行血字只是恶作剧,实则根本不必有什么顾忌?仔细想想,两行血字看似各不相干,实则彼此间委实有些矛盾,不许人开口说话,又如何能做到“礼貌”呢?
从皮包中摸出五角纸币,李庆将其推向忧郁青年,小心翼翼地说道:“我叫李庆,这是还你的钱,请务必收下”
一阵沉默,像是录像带卡了碟
半晌,忧郁青年缓缓转过头来,深深地望了李庆一眼,伸手收下五角纸币
在李庆诧异的目光中,青年的身形逐渐变得模糊,直至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不见
就在青年消失的瞬间,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世界突然安静了下来,雨声、汽笛的轰鸣声、齿轮的咬合声与人们的说笑声、鼾声,统统不复存在
只有窗外的雨,像是在另一个时空,仍旧不知疲倦的往车窗上扑
在雨幕的背后,在那如鬼影般起起伏伏的山川的更远处,乌云之上的天空,呈现出一抹诡异的绯红
车厢内,所有乘客都抬起头,几十双冰冷的眼睛,像是得到某种命令似的,齐刷刷地望了过来!
不要与除了列车员之外的任何人说话!
李庆头皮瞬间炸开,在莫大恐惧的刺激下,他的精神剧烈震荡,像是末日来临般,周遭的世界碎裂成片,在“轰”的一声巨响中,猛然崩塌
长久的黑暗,伴随着难以形容的阵阵剧痛
当意识再次恢复时,映入李庆眼帘的是熟悉的一切:床、书桌,发潮的白墙,以及窗外那经雨水沁润后绿得发亮的老树
他,回到现实了
……
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年近四十顾长明躺在翻看着手上的区域级密类文件:辖区内最新一批觉醒者的资料
忽然,顾长明轻“咦”了一声,坐直了身子盯着文件中的某一行,自语道:“这种原始的觉醒试炼境,到了现在竟然还存在?”说着,顾长明快速地将整份资料浏览了一遍,神色也从方才的讶异迅速转为了失落
“这个叫李庆的怎么回事,最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