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他都敢敷衍了事,就这种工作态度,在这次调整中竟然还想着谋个副科长当当,也真是想瞎了心。我没猜错的话,他不配合你的工作,故意跟你捣蛋,是记恨你挡了他的路了。”
高远冷笑道:“他记恨我又能怎样呢?我就喜欢看他那种恨我恨得要死,又弄不死我的样子。”
说着,他从电脑包里掏出账本来递给齐采菱,又道:“本来想明天上班后给你的,今天坐在一张酒桌上了,就提前给你看看吧,我们科的电话费,最多的一个月竟然要交1300块钱,平均下来每个月也有800块,季长安这孙子,每天上班后正经事不做,光特么用公家电话拨号上网勾搭小姑娘了。
这真是往邻居家里撒辣椒面儿——麻辣隔壁啊!”
邵佳彤、陈宁、刘岩:“……”
这是什么歇后语?
咋就这么形象呢?
把账本接过来翻开看着,齐采菱一看就知道这个账本是专门给投资促进科设立的,每一项的费用支出明细都非常清楚。
尤其是话费这一块儿,账单整理的明明白白。
那一连串的缴纳数字刺的齐采菱双眼生疼,她一拍桌子愤怒道:“虽然说季长安没有侵吞公款,但他这种明目张胆侵占公家资源的行为与侵吞公款又有什么区别呢?对这种人,一定要严惩不贷!”
陈宁笑嘻嘻问了一句:“齐局,您就不怕搞季长安得罪了贾春华吗?”
齐采菱冷笑道:“贾春华也59了,最多还能干一年,我会怕她报复我?再说就算她还有十年的政治生命又能如何?她儿子犯了纪律,我照章办事,她能奈我何?”
高远冲齐采菱竖起了大拇指,说道:“齐局霸气!虽说攘外必先安内,不过眼下也不适合大动干戈,季长安这事儿,还是让纪委书记何连城过问一句吧,季长安若是明白事儿,抓紧时间把钱补齐,你再给他调个科室,这事儿就算过去了,既然日后贾春华知道了,她也说不出别的来,毕竟是她儿子有错在先。”
“小惩大诫?”齐采菱问道。
“也可以说杀鸡给猴看。”高远笑道。
齐采菱琢磨琢磨,点头说道:“那就按照你的意思办吧,明天一早我就让老何找季长安谈,在充分的证据面前,谅他也不敢否认。”
高远嗯了一声,跟齐采菱喝了一杯。
邵佳彤望向高远的目光闪闪发亮,基层确实锻炼人啊,小流氓这才工作了多长时间,阴谋诡计这一套就玩得如此娴熟了。
这是好事儿,混官场,没点权谋权术,会被人吞的渣子都不剩的。
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两瓶茅台没够喝,陈宁又咬牙开了瓶五粮液。
五人吃饱喝足后他提出去红磨坊坐坐,被高远果断拒绝。
陈宁发出一阵淫荡的笑声,把几位送下楼后挑着眉对高远说道:“祝你发动机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