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错,回头我再把他们父子约出来,你也去,跟人家赔个礼道个歉。
陈文港应了一声,却问:一定要去么
他几乎没没反驳过郑秉义的要求,郑秉义也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陈文港语调还是冷静的:“我知道您当时肯定帮我解了围,我很感谢。但
您都说了辱及父母……我跟何家这位少爷其实不如不再见面。有这一段录音,我宁可和他在法庭上对峙。
郑秉义看了他许久,觉得他翅膀真的硬了:“随你吧。”然后沉默落了下来。老人家大概还在斟酌那段缠绵吻戏。陈文港主动向他交代:“我跟霍念生是正经交往的关系。”
他正经?郑秉义说,“我看还是算了。文港,你以前是很稳重的,怎么现在会变成这样?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怎么就被他蒙得这么晕头转向?当然,他也一样,我是管不了别人家的后生,我只能管你们。但我要警告你,想爱惜羽毛很难,想往下滑坡很容易。你自己想想,到底要不要珍惜名声
陈文港只能说:抱歉。
他一推书房的门,郑宝秋就往外跑,偷听被抓个着,她索性也不避讳了,关心地问:
怎么样,爸爸有没有骂你
没有,不算骂。
“那我就放心了。”
不过我应该很快要搬出去了。陈文港对她说。这么快?为什么?她忽然愣住。
陈文港摸摸她的发顶,为什么
他和霍念生在一起厮混,不清不白的,留下来有损家族体面,就像个丑闻定时炸弹。与其让主人家提心吊胆等他爆炸,不如主动离远一点,对大家都好,成全一份体面。
但郑秉义也没那么小气,问了他一句以后打算住哪。陈文港家在老城区江潮街那个房子郑老爷其实是看不上的,也就随口一问,或许想起殉职的下属,慷慨表示给他一套平层。
陈文港忽有所觉,抬起头,二楼栏杆上,牧清的身影走了过去,不知有没有听去。郑宝秋摇头,叹气:你搬走了,以后家里都是衰人,我都想出去住了。陈文港叫她别说傻话。
回到卧室,环视一周,正想着从哪里开始打包,手机又有消息。意外地,发件人是戚同舟:文港,方便接电话吗?陈文港打过去的时候,戚同舟听到他的声音觉得恍如隔世。
他已经有阵子没在陈文港身边出现了,但不代表已经放下悸动的情愫。
平心而论,戚同舟他们家的家
教算是可圈可点,从小父母兄姐教育他,要有绅士风度,追求别人不要给对方造成困扰,被拒绝了也不要死缠烂打,给自己也给对方留一份余地。
他的确是照做了,但管得住手脚,管不住心思意念。戚同舟镇定了一下自己的声音:有东西我觉得该给你看一下。
陈文港看到他发来的链接,是个本地论坛的网址,涵盖美食,房产,金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