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主任叫住他。
“是我没叫他,叫大伙来,就是想问问大伙,征求一下大伙的意见,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办。”
老主任说完,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这时候大家才明白,原来事情是处在一年前。
原本想着高家兄弟软,被人欺负到门口也不敢吱声,没想到在这等着呢。
我去,这也太狠了,就堵个大门,怎么还记仇了呢。
一个妇女小声问,“那咋办,要不咱们出点钱,买点东西送过去道歉吧。”
“道歉有个屁用,人家是要立威,要是道歉有用,他也不能藏这么久。”
“那咋办,总不能让顺子偿命吧?”
妇人一说,发现整个院子都安静了,纷纷看着自己,她连连摆手:“我就是瞎说的。”
瞎说的,有这么瞎说的吗。
大家本来还没想到这层,你这一句瞎说,把大家的心思都整活了。
龚县那个,不就是为了村子,杀了莽村四个人吗。
“我不同意。”壮汉说。
“他奶奶的,让我为了钱杀人,杀的还是同村人,这钱我挣的亏心。我宁可不要。”
老主任敲了敲烟灰,“杀个屁的人,谁说杀人了,老夫这么多年管村子,有点事就让后生杀人蹲大狱吗,你们也不想想,又不是生死大仇,至于死人吗....说了半天,那高家兄弟是个生意人,可老被欺负,是被逼急了,咱们只要给足台阶面子,就能成。”、
“咋给啊,要不把顺子的腿打断,以后村里养着,反正他也不喜欢干活。”壮汉说。
杀人的事他不敢,可要是打架打折旁人一条腿,他没有一点心理压力。
老村长摇头,“腿要打断一个,可不能再村里待着了,这样...让顺子遭点罪,只要这事成了,大伙出钱给顺子在别的城市卖栋房子,让他当城里人去,你们觉得咋样。”
“这....”壮汉犹豫,“驱逐出村啊?”
如今大家用族谱,进祠堂,把人赶出村,那不成无根之人了吗,那还不如死了呢。
老主任气的直拍大腿,“那你说咋办,是那高家兄弟能惹起,还是那个王晨能惹起,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老主任上过两年学,说话一套一套的。
意思表达的很清楚,当初你堵人家大门,现在人家记仇呢,咱们还要求人家,不服软,不服软人家就不用你家的地,你不服软能行吗。
妇人拉了拉壮汉,“四哥,要不就这样吧,你看咱们村,都穷成啥样了,再说咱也做到仁至义尽了,还出钱给顺子买楼房,实在不行,到时候咱们有钱了,咱们在给他娶个媳妇。”
壮汉看着大家,见大家都点头,一拍大腿,“狗日的,就知道惹祸,这回惹到惹不起的了.....”
他看向四周,“有一说一,既然答应了,那以后可不能食言,老主任面前可不能说假话。”